大約凌晨十二點半的時候,佟少勛來接初云端。
初云端跟席恩還有陸啟帆道別,雖然她還沒跟席恩聊夠,但是也知道時間太晚了自己必須要離開了,不能打擾席恩他們休息。
臨走的時候席恩笑著對她說著,
“過年這幾天放假,沒事的時候隨時歡迎來找我玩。”
“嗯?!?/p>
初云端用力點了點頭,然后隨佟少勛離開了。
兩人一起乘電梯下樓的時候,佟少勛將她的手握的很緊,緊到初云端都疼到掙扎抗議,
“佟叔叔,你捏疼我了。”
佟少勛卻渾然不覺,不知道在想什么兀自那樣緊緊牽著她走著。
初云端又抗議了一次,
“佟叔叔!”
這次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佟少勛這才回神,皺眉看著她問著,
“怎么了?”
初云端甩了甩被他握住的手,
“你捏疼我了!”
他沒事使那么大勁兒握著她的手做什么,她又不會跑掉。
佟少勛這才回神,連忙松開了她低低說了一聲,
“抱歉”
他的聲音又沙又啞,也感覺很是疲憊。
初云端垂眼看著自己被他捏的發(fā)紅的白皙手指,嘴唇動了動,最初吐出了一句關(guān)心的問話,
“你嗓子怎么了?”
其實初云端差不多能猜到他嗓子為什么這樣,從他身上的煙味就可以聞出來,晚上他肯定又抽了不少的煙。
兩人已經(jīng)進了電梯里,佟少勛什么都沒說,只垂眼盯著她,她的眉眼漂亮奪目,是她清亮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關(guān)心劃過。
“抽煙抽多了”
他最終這樣淡淡回了她一句,依舊是暗啞的聲音。
他確實是抽了不少的煙,但似乎也感冒了,所以嗓子才這樣了,因為在父母那兒的時候,他煩到出來抽了好幾次煙,天氣寒冷他也沒有什么心思打理自己穿件外套,于是就這樣硬生生把自己給凍感冒了。
過年在父母那兒沒少被母親提結(jié)婚的事情,說什么過了這個年他就又年長一歲了,跟他同齡的孩子都好幾歲了,哪怕沒有孩子,至少也是結(jié)了婚的。
他不能不煩。
此時嗓子火辣辣的疼,連咽唾沫都覺得煎熬。
不過沒有告訴她實情,不想大過年的小姑娘還為自己擔(dān)心,是的,他知道她會擔(dān)心他的,他能看得出來,也能感受得出來,所以故意說自己只是抽煙抽多了。
初云端很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煩死了,就知道抽那么多的煙!”
然后又瞪著他,
“回去趕緊洗澡!”
佟稍遜瞧著她皺著小臉兇巴巴的樣子,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好”
回了家之后佟少勛果真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了,此時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初云端困的要命,在別的浴室簡單洗刷過后就爬到床上睡了過去。
等佟少勛出來的時候她早已經(jīng)睡的深沉了,佟少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走過去從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紅包來放在了她床頭。
小姑娘還沒給他拜年呢,他還給她準(zhǔn)備了大紅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