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就像是他用力狠狠揮出了一拳,卻軟綿綿打在了棉花上,對方?jīng)]有絲毫的受傷,他倒自己把自己給憋出內(nèi)傷來了。
他還從來沒遇到一個女孩子,這樣的好脾氣,尤其還是她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
他妹妹初云端,那可不是省油的燈,沒理她自己也能抓到理,一點虧都不會吃的,可到了章云舒這里
初牧野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額頭,轉(zhuǎn)而在桌前坐下,靜心開始工作。
因為是周日,顧客比較多店里挺忙的,所以章云舒跟汪小魚的打工時間是從兩點到晚上七點的,晚飯也是隨便吃了點東西解決。
章云舒一下午都打起了精神兢兢業(yè)業(yè),努力讓自己不再出任何的差錯,省得被人抓住把柄再刁難,初牧野倒也真的沒再刁難她,想必是找不出什么可以刁難的地方來了吧。
快下班的時候章云舒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于是去了趟洗手間,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姨媽提前到來,她包里又沒帶姨媽巾,只好匆匆出了洗手間跑到貨架上拿了一包自己平日里用的,準備去收銀臺自己結(jié)個賬。
然而跑到收銀臺一看,卻見原本在樓上的初牧野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來了,正在收銀臺那兒收銀呢,想必是因為她去了洗手間而其他員工又在忙,所以他老人家就下來收銀了吧。
那位顧客正好結(jié)完賬,下一個就是初云端,她攥著手里那包衛(wèi)生巾尷尬的要命,她匆匆買這種東西,不是就等于跟他一個大男人宣告了自己來姨媽了嗎,這種事情對于她一個小姑娘來說,實在是太難為情。
還站在那兒發(fā)愣呢,是面前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收銀臺上敲了敲,聲音清冷還帶著一絲不耐地催著她,
“到底要不要結(jié)賬?”
章云舒看了他一眼,紅著臉將那包衛(wèi)生巾遞給了他,她總不能再塞回貨架吧,畢竟她現(xiàn)在急用啊,她今天又穿的白裙子。
對面的男人倒是一臉淡定地給她結(jié)了賬,她拿著自己的必需品匆匆竄進了洗手間,在里面待了好一會兒直到自己臉上的熱度褪去幾分,這才有勇氣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不在她的位置上了,她長長松了一口氣,走過去繼續(xù)工作。
他那個年紀的男人,肯定經(jīng)歷過女人吧,所以對這種女性的私密事應該見怪不怪了。初牧野確實是見怪不怪了,他有個妹妹,他也經(jīng)歷過女人。
章云舒有姨媽痛的習慣,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尤其到了第二天疼的最厲害,等到她跟汪小魚打工時間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隱隱有些肚子疼了,汪小魚推出自行車來之后她坐了上去,然后雙手緊緊環(huán)住了汪小魚的腰,有氣無力地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汪小魚身上。
初牧野正好從店里出來到外面抽煙,看到她緊緊抱住汪小魚的姿態(tài),眉頭微微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