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牧野掛了電話之后就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大步朝旁邊的休息室走了去。
初牧野將她壓在大床里狠狠要著的間隙也問著她,
“你媽還沒說什么時候走?”
章云舒邊壓抑著自己即將出口的舒服的輕吟邊搖了搖頭,
“沒有”
一出口,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酥軟的不像樣子,像是能滴出水來的柔媚。
初牧野又哄著,
“以后白天你沒課就來我這里吧,或者去我家,我搬回你們學校旁邊那兒住?!?/p>
章云舒原本就是對他有求必應(yīng)的性子,更何況是在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當下就胡亂點頭應(yīng)了下來,
“嗯”
然后細白的胳膊便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小臉埋在他頸窩里蹭啊蹭啊,用這樣的方式暗示著他自己想要更多,初牧野咬著她的耳垂低低說了一聲,
“真乖”
然后便捏緊了她的腰給她更多。
偌大的休息室里旖旎一片,章云舒下午也沒什么課,所以就在初牧野這里休息了,初牧野處理了一下工作兩人又一起回章云舒那里,裝作他接了她從學校回來的樣子。
章母做好了晚飯在等他們,其實對于章母的廚藝,初牧野吃過幾次之后覺得實在是一般
當然他也不可能對章母說這些,私下里也跟章云舒抗議過,
“你媽這廚藝,你到底是怎么長這么大的?”
章云舒可不愛聽他這樣埋汰自家母親,不悅地回著他,
“我媽的廚藝怎么了?我覺得挺好吃的啊?!?/p>
初牧野冷哼,
“你的要求也太低了。”
然后又說,
“怪不得你做飯并不怎么好吃呢,敢情是隨了你媽,幸虧我們倆之間是我來做飯。”
章云舒,“”
他有必要這樣打擊她嗎?
以前在一起生活的時候他如果很忙她也是偶爾下廚的,他現(xiàn)在這樣打擊她,她決定以后再也不做飯了,他覺得他自己做的好吃的話,那就全部他來做好了。
勉強吃了章母做的晚飯,初牧野又留下來跟章母討論婚禮的事情,現(xiàn)在婚禮的事情是全部由初牧野跟章母來決策的,章云舒完全沒有參與這些的心思,章母也正是看出了自家女兒這樣的態(tài)度,所以才替自家女兒把關(guān)的。
章母是一個事事要強的女人,偏偏生了個女兒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她這個當媽的也只能自己替女兒操心了。
婚禮是一個女人一輩子的一件大事,章母看著章云舒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就頭疼。
于是她只能每一個細節(jié)都過問,爭取幫女兒把這場婚禮弄的完美而又精致。
這一討論就討論到了很晚,章母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大發(fā)慈悲地對初牧野說,
“今天時間太晚了,你就留下來吧。”
初牧野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反應(yīng)過來之后連忙跟章母道謝,
“謝謝媽?!?/p>
章母白了他一眼起身回自己的臥室洗漱睡覺去了,章云舒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卻皺起了眉頭來,她媽怎么留他宿下來了啊,下午在他的辦公室她被他折騰的不輕,早知道下午還不去找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