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雪等人見自家太妃居然被永寧侯夫人給制住了,立即要叫侍衛(wèi)進(jìn)來幫忙。
“站住。”白文博低聲開了口,語氣凝重,氣勢逼人。
“讓她去叫人,我倒要看看,哪個侍衛(wèi)敢對我們兄弟出手?!卑孜臏Y笑著說道。
自家哥哥好歹掌管宮禁,和宮中的侍衛(wèi)們熟絡(luò)的很,又是天子近臣,才不怕這些人呢。
“三年了,你們折磨了我女兒三年,祁映兒你知道我現(xiàn)在多想一巴掌把你抽暈,所以別把我惹毛了,我華雪珍有多大膽,你比我更清楚,要不要再試試?”華氏說到此靠近儷太妃,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退下!”儷太妃臉色變的很難看,深吸一口氣吩咐道。
“是?!蓖⊙┎幻靼子缹幒罘蛉藢ψ约抑髯诱f了什么,讓主子瞬間服軟了,卻也只得從命,退了出去。
白韻一進(jìn)了內(nèi)寢殿后,見魏王一副人事不省的樣子,直接過去掐人中。
“誰呀,想憋死本王嗎?”魏王悠悠轉(zhuǎn)醒,待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是白韻一時,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他這幾天在宗人府病的都有點(diǎn)糊涂了,回來之后喝了藥睡了一覺,整個人現(xiàn)在都舒服了一些,雖然還是難受,但起碼有力氣說話了。
“夕顏,你知道本王病的厲害,所以回來看我嗎?”魏王望著白韻一,有些激動的問道。
“既然還沒死,也有力氣說話,就起來在和離書上簽字畫押吧?!卑醉嵰灰荒樌淠?。
她不知道這人抽了什么瘋,去宗人府被關(guān)了幾天緊閉之后,對她說話居然態(tài)度大變。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感興趣。
“和離書?”魏王聞言一愣。
在宗人府關(guān)了幾天的他還不知道自家母親已經(jīng)代他答應(yīng)了和離的事情,而且都把細(xì)則商議好了。
“不錯!”白韻一說完之后,也懶得聽他啰嗦,直接一把將他從床上拖了起來,一把按在椅子上坐著,將和離書丟到了他面前。
“我磨墨,你快點(diǎn)簽字畫押?!卑醉嵰怀谅暤馈?/p>
“我不和離?!蔽和跎钗豢跉猓行┨撊醯恼f道。
“由不得你,這是太后娘娘親自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的,快點(diǎn),別磨蹭?!卑醉嵰话櫭颊f道。
她想不通魏王為何不答應(yīng)?
是舍不得那千畝良田,還有儷太妃賠的五萬兩銀子,還是說……存心不想讓她好過?
“夕顏,這幾天本王想了許多,從前的確是本王不對,本王以后不會那么對你了,本王……?!蔽和跞滩蛔〉吐曢_了口,似乎很委屈。
“停!”白韻一很干脆的叫停了,她看著魏王,面帶嘲諷道:“什么意思?欺負(fù)了我三年,現(xiàn)在覺得我好了?遲了,趕緊簽字畫押,不然我就和你同歸于盡,裴景元,我知道你很怕死,別逼我和你來硬的?!?/p>
魏王聽了之后怔住了,呆呆的看著白韻一。
“快點(diǎn)!”白韻一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自家母親送給她防身的匕首。
“好,你可別后悔。”魏王咬了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