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從前那個(gè)傻傻的白夕顏,可以任由旁人欺負(fù)。
瞧瞧毓妃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才懶得伺候。
“白夕顏你想清楚了,若沒了我祝家支持,你二哥的四海商行再無立足之地。”毓妃看著白韻一的背影,氣的渾身發(fā)抖,忍不出出言威脅。
白韻一聽了之后翻了翻白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句話騙之前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關(guān)心,一心只圍著魏王轉(zhuǎn)悠的白夕顏還差不多。
想騙她白韻一?簡直做夢!
二哥的四海商行生意做的很大,種類很多,毓妃的娘家祝氏一族雖然是皇商,但只是做布料生意的。
祝氏一族的絲綢、棉布等顏色印染的很好,繡娘們也都是百里挑一的,加之祖上流傳了幾種特殊的繡法,所以生意做的很大,最后成為了皇商,專供皇室所用的布料等,甚至負(fù)責(zé)做官員們的官府,由內(nèi)務(wù)府直接在祝氏采購。
毓妃最多不把她家的布料、成衣等交給四海商行賣,事實(shí)上,祝氏在全國所有的府城,甚至有些縣城都有鋪?zhàn)?,專門賣他們的布料、成衣,自家二哥的四海商行根本賣不了多少,不和祝氏合作,也可以和別人合作的。
再說了,二哥現(xiàn)在有她白韻一,她會把許多獨(dú)一無二的生意交給二哥做的,不愁賺不到銀子。
“她以為自己還是從前那個(gè)魏王妃,地位高,本宮奈何不得嗎?不過是個(gè)沒人要的棄婦罷了,還敢拒絕本宮?!必瑰姲醉嵰蛔叩臎]影了,忍不住跺了跺腳道。
“娘娘息怒?!毙卵氵B忙說道。
“該死,這世上的人都是捧高踩低,若本宮得皇上寵愛,誰還敢忤逆本宮?”毓妃真的很生氣,但又有些無可奈何。
她好歹是位娘娘,讓她去求那個(gè)死丫頭,她做不到,所以才直接吩咐人家寫,沒想到被拒絕了。
真是該死!
“吩咐下去,祝氏一族全力打壓四海商行的生意,我要讓這死丫頭后悔?!必瑰谅暤?。
“這……?!毙卵懵勓杂行┥笛哿?。
就為了這么一件小事去對付四海商行,那等于和永寧侯府作對啊,家主肯定不會答應(yīng)。
不過,身為奴婢的她只需要傳令便是,至于祝氏一族會不會聽自家娘娘的話,那就不得而知了。
……
白韻一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帶著妙琴快步穿過一座又一座宮殿,在宮道上快步前行。
就在此時(shí),她聽到了腳步聲,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一群人過來了,聲勢浩大。
“小姐,是皇上的龍輦?!泵钋僖贿呎f著,一邊拉著自家小姐跪下。
白韻一連忙學(xué)著妙琴的樣子,低下頭去。
老實(shí)說,在這冰冷的雪地里跪著,真難受,雖然已經(jīng)早有準(zhǔn)備,膝蓋上綁了皮毛一體的護(hù)膝,還是冷的很。
幸好她帶著那塊暖玉,衣袖寬大又滾了毛邊兒,兩只手就那么握著,舒服多了。
坐在龍輦上的皇帝早早就看見了白韻一。
見她跪在雪地上,皇帝眉頭一皺。
這丫頭似乎很怕冷,那日在三公主府他就發(fā)現(xiàn)了,特意讓人送了暖玉去。
如今在雪地里跪著,可別凍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