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覺得呢?”陸佑苒冷然的看向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陸沐擎道,審視的目光多了一層黯然和針對。
陸沐擎揚起了笑容,對上陸佑苒的冷眸,從容道:“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太好多說?!?/p>
“詩絡(luò)不是你妻子嗎?小叔怎么是外人呢?”陸佑苒反問道,勾起諷刺的嘴角,“難不成,小叔看到詩絡(luò)現(xiàn)在這樣想離婚了?”
“呵。”陸沐擎處變不驚,意味深長道:“我更希望,她能找到一個愛她的,和她愛的男人?!?/p>
梁瑙成一聽,臉色鐵青,惱怒的看向沈文娟。
沈文娟垂下眼眸,握緊了拳頭。
“沐擎,能否單獨說兩句話?!绷鸿С珊寐暫脷獾恼f道。
陸沐擎優(yōu)雅的頷首,“好?!?/p>
沈文娟看到陸沐擎跟著梁瑙成走后,對陸佑苒擰眉道:“跟我進(jìn)來?!?/p>
沈文娟走在前面,進(jìn)了房間,關(guān)上門后,對著陸佑苒語重心長的說道:“苒苒,我已經(jīng)跟媒體說,香玉是你的未婚妻,你們也實際性的在一起了,跟她結(jié)婚吧,好好在一起,她家的勢力會幫助你以后的事業(yè),不要再夾在你小叔和詩絡(luò)之間了。如果這件事情爆出去,梁家就全部完蛋了?!?/p>
陸佑苒冷冷的揚起嘴角,諷刺一笑,靠在墻上,抽出一支煙,慢條斯理的抽上,吐出濃濃的煙霧。
他的性子冷,可是冷的,讓沈文娟都隱隱的害怕,只聽陸佑苒沉聲說道:“我的爸爸姓陸,不姓梁,梁家完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那你能不能考慮考慮媽媽,梁瑙成完蛋了,媽媽也什么都沒有了?!鄙蛭木暄壑袔е鴾I花哀求道。
陸佑苒朝她吐了一口涼薄的煙霧,揚起嘴角,冷聲道:“那五年前,你有沒有考慮道我,我跟你說,我愛詩絡(luò),想跟她在一起,讓你成全我們,你是怎么做的?”
陸佑苒笑了出來,看起來輕描淡寫的陳述道:“斷我銀行卡,逼我退學(xué),讓詩絡(luò)和我小叔相親,那個時候的我,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沒有?”
“那你想要怎樣?苒苒,如果詩絡(luò)真的愛你,不會因為你離開大半年而嫁給陸沐擎,她是心甘情愿嫁的,不是我們逼她的。她一直以來,都只是玩弄你的感情而已,你看不出來,媽看得出來,苒苒,你不要執(zhí)迷不悟了好不好?你可以跟香玉幸福的生活的?!鄙蛭木暧行┘拥恼f道。
“幸福?”陸佑苒揚起嘴角,笑的燦爛,擰掉煙尾,自信的說道:“放心吧,我會讓詩絡(luò)心甘情愿的和陸沐擎離婚,然后嫁給我,那樣,我才會幸福?!?/p>
“苒苒,你是不是瘋了?現(xiàn)在的梁詩絡(luò)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梁詩絡(luò)了,你還要她?”沈文娟很不淡定。
“對,我要她,我要她心甘情愿的愛我,陸佑苒!”陸佑苒開門出去,對上梁詩絡(luò)微紅的茫然的眼圈,擰起眉頭,沉聲道:“你出來干嘛。”
他推著她進(jìn)最里面的屋里。
梁詩絡(luò)定定的看著他,表情很怪異,依舊有些冷,那種冷,不像是記不起一切的漠然,而像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心冷,問道:“他們是不是不愿意認(rèn)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