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向梁香玉。
梁香玉定定的看著陸佑苒消失,眼圈發(fā)紅,眼睛中含著霧蒙蒙的濕氣,垂下了頭。
炎景熙看到,她的裙子上也沾了酒,而且腳上被輪椅撞了,破了皮,有些淤青。
等到陸佑苒的身影消失在大廳里面,梁香玉落寞的轉(zhuǎn)過身,一瘸一拐的從后門離開。
宴席上的人,都以為陸佑苒是梁詩絡(luò)的弟弟,但是,炎景熙覺得,那個叫梁香玉的肯定知道什么。
“看夠了沒?”陸沐擎的聲音在她的頭頂沉沉的響起來。
炎景熙抬頭,看向陸沐擎,試探性的說道:“如果我說是梁詩絡(luò)撞上了梁香玉,自己摔的,而不是梁香玉故意絆倒梁詩絡(luò),讓梁詩絡(luò)摔倒的,你信不信?”
陸沐擎微微揚了揚嘴角,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寵溺,沉聲道:“我的后腦勺沒長眼睛,你什么時候長了啊,這么高科技,能把你賣個好價錢?”
炎景熙的眼眸一沉。
知道他在開玩笑,但是也從他的玩笑中得到一個訊息。
陸沐擎是一個理智強于情感的人,不是眼見為實,有證據(jù)的事情,他是不會認同的,說不定,她說梁詩絡(luò)要對付他,他還會以為是她的心機!
算了,笨蛋!
炎景熙甩開陸沐擎的手,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后腦勺沒眼睛,小心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你個睜眼瞎?!?/p>
陸沐擎深深的看著她,也不生氣,意味深長的說道:“別鬧了,小熙,這里不適合你來,一會,我讓人先送你回去?!?/p>
“為什么不適合?謝了,不用?!毖拙拔跸胍C實自己的想法,往后門口追過去,迎面碰到了沈文娟。
沈文娟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晦暗的,深思的,諱莫如深,又浴言又止。
炎景熙沒有細想,出了門,到處找了一下,看到梁香玉一個人落寞的站在船頭,海風(fēng)吹亂了她的長發(fā)。
炎景熙嘆了一口氣,走過去說道:“你腳受傷了,這船上應(yīng)該有商務(wù)部吧,最好處理一下?!?/p>
梁香玉回眸看向炎景熙,眼神淡淡的,閃過憂傷。
因為不熟的原因,她什么話都沒有說,繼續(xù)看向大海。
炎景熙走到她的旁邊,睨了她一眼,這個女孩側(cè)面看,更像梁詩絡(luò)。
“剛才的事情,是梁詩絡(luò)自己撞你的吧?”炎景熙試探性的問道。
梁香玉詫異的看向炎景熙,漸漸的,眼中充滿了感傷,有些微紅,苦澀的笑了一下,垂著眼眸,說道:“我其實不在乎她陷害我,我只是覺得心寒,我挽著陸佑苒的手臂,他往哪里走,我往哪里走,我有沒有故意,只要他細細想下就明白了,關(guān)心則亂,只是,他關(guān)心和在乎的不是我而已。”
炎景熙皺眉,她就知道,是梁詩絡(luò)故意的,她的心機和城府,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