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景熙抱著陸沐擎,臉磨蹭在他的胸膛上,感受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給她的熟悉的安全感。
今晚上,他們兩個人一起躺在同一張小床上,彼此取暖。
天亮后,炎景熙做早飯,醫(yī)生過來看陸沐擎,帶著陸沐擎去做身體檢查,炎景熙沒有陪著去,陪著去,無法就是無止境的等待,醫(yī)生也不會告訴她情況。
等待的感覺,看著他被檢查的感覺,比死還難受。
她寧愿什么都不要想,像是一個普通妻子一樣,做著她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十點(diǎn)鐘的時候,陸沐擎回來了。
炎景熙對著他露出笑容,也不問他的情況。
問了,他也不會說的。
“逸火幫我辦了出院手續(xù),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标戙迩嬲f道。
炎景熙點(diǎn)頭,“粥都煮好了,我們吃了再走?!?/p>
他們吃早飯的時候,看護(hù)拿了一大包的藥品過來。
炎景熙看到那些藥就心里難受,別過臉,悶著頭,表面很平靜的吃早飯,放在桌上的手,卻緊握成了拳頭。
為什么陸沐擎都要死了,還要吃這些亂七八糟的藥。
可不吃,又死定了。
人啊,真的是很矛盾的動物。
突然的,陸沐擎握住了她的手。
炎景熙紅著眼睛看向陸沐擎。
陸沐擎溫潤一笑,柔聲道:“我們今天去登記結(jié)婚好不好?”
炎景熙有些詫異。
“用嚴(yán)希敬的身份結(jié)婚,我想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去馬爾代夫旅游,一起去走過我們以前走過的地方,怎么樣?”陸沐擎笑著說道。
“用嚴(yán)希敬的身份結(jié)婚?”炎景熙微微的擰起眉頭。
“嗯,陸沐擎在四年前死了,再出現(xiàn)一次,我們的時間都要用來解決無休止的麻煩了,反正我得那些親人,朋友,都認(rèn)識你,我要照顧他們只要用你的名義就好了?!眹?yán)希敬理智的說道。
“好?!?/p>
中午,兩個人從醫(yī)院出來,門口,秦逸火已經(jīng)安排了車子,還有四個保護(hù)他們的護(hù)衛(wèi)。
陸沐擎微微擰起眉頭。
秦逸火的手下匯報道:“老大說,現(xiàn)在king和秦月娥的麻煩還都沒有完全解決掉,怕他們狗急跳墻,傷害到你們,如果你不想我們跟著,我們會隱蔽保護(hù)?!?/p>
陸沐擎若有所思的沉默著。
秦逸火的手下又匯報道:“老大還說了,尚捷聿和秦月娥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激化,他會暗中幫助尚捷聿,解決秦月娥是遲早的事情,至于king,他是本來的一個麻煩存在,這個存在從開始,現(xiàn)在,將來都存在著,但是本身就和你們的生活無關(guān),你們也不用在意。”
炎景熙聽明白了,秦逸火其實(shí)很了解陸沐擎的,甚至是比她都了解,怪不得,他們會是那么好的兄弟。
在最后,秦逸火都考慮到了陸沐擎的感受。
炎景熙上前握住了陸沐擎的手,說道:“逸火也是一番好心,我們順著他的意,也是讓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