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蕓見過非常著急的那種男人,也見過看起來斯文卻敗類的男人,更見過男性心里深處最陰暗的部分。
那些男人,有老婆,有孩子,見到她手下的姑娘,好像都忘記了這些。
當(dāng)然,也發(fā)生過老婆來鬧場,被男人打回去的。
她見過了太多男人的陰暗面,對他們,她是深惡痛絕,覺得惡心的,包括程南宇做的一切,都讓她不再相信愛情。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明明可以狂虐,可以肆無忌憚,他有那樣的權(quán)勢讓人不敢反抗,不敢回絕。
可偏偏,他像是一個真正的紳士。
林水蕓的心顫抖了一下,望向他。
他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嘴唇慢慢的往下移,這么近的看他,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睫毛特別的長,像是輕盈的墨扇一般。
他移到了她的脖子上,很溫柔。
太癢了,林水蕓輕哼了一聲,下意識的推開他,手掌碰到他強健的胸肌上,他身體的灼熱就像是煙蒂一般。
林水蕓三秒鐘的停頓。
她也明白的,人家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的幫她,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如果用她的一次,換來一個健康的林越,她愿意。
林水蕓的眼神,漸漸地變得清明和幽靜了起來,睫毛輕顫著,咽下苦水,清晰的說道:“你那個后,能讓吳昊給我弟弟看病嗎?”
秦逸火停住,幽深的目光看向林水蕓,問道:“你來找我是說這件事?”
“醫(yī)藥費什么,我會付得?!绷炙|趕忙說道。
秦逸火微微皺眉,眼中深不可色的漆黑,優(yōu)雅的往后退了兩步,筆直的站立,一瞬間,疏離的就像天外仙人,清風(fēng)傲骨,語氣都深沉的沒有任何溫度,“你可以走了,我不強迫女人?!?/p>
林水蕓心里咯噔一下,著急,腦子里沒有思考,話就說出來了,“請你救救我哥好不好,你讓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的。不是強迫?!?/p>
秦逸火深幽的看著她,喉結(jié)滾動,“回去吧,我會讓吳昊過去,別輕視自己。左弩,送客?!?/p>
秦逸火轉(zhuǎn)身,走進浴室。
左弩很好奇,張大了驚悚的嘴巴,老大那么快!一分鐘都沒有吧。
他推開門,秦逸火推開了浴室的門,頭也沒回的進去。
左弩詫異的看到林水蕓的衣服還是好好的,頓時明白了,脫口道:“我老大對你沒反應(yīng)嗎?”
林水蕓臉紅了。
她也懷疑,自己是被秦逸火狠狠的鄙視了。
這還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
左弩像是了然了,聲音清冷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說道:“走吧,林女士?!?/p>
林水蕓悶著頭跟著左弩走。
沒反應(yīng)的秦逸火看著腹部上那個龐大的小伙,眉頭擰起來,眉宇中有些克制不住的煩躁。
他得讓它怎么小下去呢?
狠了狠心,洗了一個冷水澡吧。
*
林水蕓回去的時候,看到林越不見了,看護也不見了,她著急跑去五樓,剛好看到之前的那個看護,握住看護的手臂,擔(dān)憂的問道:“林越呢,我哥呢?”
“病人現(xiàn)在去腦科那邊做檢查了,您安心在房間等候,等檢查完畢后,吳醫(yī)生會過來跟病人家屬溝通的,您放心,我們的看護全程陪同,不會有問題的。”護士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