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洲想要大罵,可是張開嘴海水便灌進(jìn)嘴里,他懷里的謝卓琳一聲不吭,不知道是不是嚇暈了。
“顧總,顧總!”岸邊傳來布萊克探長的大叫聲,隨即便是手電光柱在海面上亂晃。
船上的中年男人見狀大罵,“他媽的,我就知道顧驚洲沒這么聽話!加速,快加速!”
他一邊命令船員一邊將手里的繩子割斷,抱著箱子往船艙跑去。
繩子斷了,顧驚洲和謝卓琳不再被帶著在水里直行,他們直直往海水里墜去。
顧驚洲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衡著身體,一手?jǐn)埦o謝卓琳,一手劃著水,朝海岸邊游去。
布萊克探長和探員們七手八腳將他們拉到岸上,顧驚洲不顧自己,趕緊扯掉謝卓琳臉上的黑布。
燈光下,她的臉色慘白,額角和一處眼窩還有淤青,左邊的唇角破了,破口給海水泡得發(fā)白。
顧驚洲輕拍她臉頰,“茱莉,茱利?”
見謝卓琳沒有絲毫回應(yīng),顧驚洲的心一沉,開始給她做人工呼吸。
布萊克探長則指揮手下給海關(guān)打電話,然后又叫救護(hù)車。
直到救護(hù)車呼嘯而來,謝卓琳才算是咳了幾口水,悠悠醒過來。
她看見顧驚洲,驚恐的眼神頓時放松,抱緊了他大哭起來。
顧驚洲一邊安慰她,一邊不顧急救人員的反對,抱著她上了救護(hù)車。
布萊克探長看著救護(hù)車關(guān)上門,又呼嘯著離開,皺緊眉頭喃喃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又是誰?顧總的未婚妻呢?”
“探長,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一位探員走過來問。
布萊克探長只好道:“暫時也沒什么可做的了,你們先收隊,我跟著救護(hù)車去醫(yī)院,等受害者醒來,看看能否做筆錄?!?/p>
“好的探長?!碧絾T答應(yīng)一聲,便走過去跟其他探員傳達(dá)命令。
布萊克探長上了自己的車,加速跟上救護(hù)車,一路往醫(yī)院開去。
急救室外,布萊克探長看著全身濕漉漉的顧驚洲,擔(dān)心的道:“顧總,您要不要先回家換衣服?”
顧驚洲擺手,“不用,我已經(jīng)讓人給我送過來了。海關(guān)那邊有回應(yīng)嗎?有沒有截停貨船?”
布萊克探長搖頭,“暫時沒有。顧總是不是在箱子里放了追蹤器?這個會不會能幫我們鎖定他們的位置?”
顧驚洲一臉漠然,“海瑟這人很精明,他把箱子里的錢取出來之后,恐怕這會兒箱子已經(jīng)沉入海底了。”
“哦,那就是沒有線索了?”布萊克探長說完這話,抬頭看著顧驚洲,“你說綁匪的頭目叫海瑟?顧總,您認(rèn)識他?”
顧驚洲點頭,“他是巴黎唐人街的一個黑幫頭目,五年前我在巴黎,跟他有過過節(jié)。”
布萊克探長疑惑的盯著顧驚洲,“您怎么會跟這樣的人有過節(jié)?那那位小姐是誰?”
顧驚洲瞟了布萊克探長一眼,并沒有回答他的問話,“今天多謝你了,等這邊事情完結(jié)了,我會到警局去,見見警務(wù)署長?!?/p>
布萊克探長心里竊喜,他趕緊笑著道:“顧總看需不需要等這位小姐醒來,再做一份詳細(xì)的筆錄?畢竟警局這邊出動了警探,我們的程序上還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