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劉給我打電話,說你出車禍了,所以我趕過來看看??茨阋矝]什么事,我回去了?!?/p>
蘇音鼻子酸酸的,說話聲音都有點甕。
她說完后轉(zhuǎn)身就要開門,卻聽見床上的男人居然軟綿綿的道:“別走,你過來?!?/p>
這聲音里帶著三分懇求七分深情,任誰都聽得出來,在場的幾位董事會成員何曾見過顧總這樣柔軟的一面,都有些吃驚的望著他。
但見顧驚洲連望著蘇音后背的目光都變得柔和,唇角上揚似乎是在笑。
蘇音卻沒轉(zhuǎn)身,后背挺了挺,“有這么多人照顧你,也不缺我一個,我回去了?!?/p>
“我說,你過來?!鳖欝@洲手肘撐著床想要坐起來。
謝卓琳埋怨道:“你好好躺著,醫(yī)生說你有可能腦震蕩,你這樣亂動,可能會頭暈嘔吐?!?/p>
顧驚洲不理她,也完全無視在場所有人,只是定定望著蘇音,“你是不是想要我下床抱你?”
蘇音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握著門把的手松了,可是實在太難為情,她不想轉(zhuǎn)過身讓大家看到她緋紅的臉。
“你們都回去吧,我沒事,蘇音一個人留下照顧我就行?!鳖欝@洲的聲音恢復如常的冷淡,幾乎是在命令。
佟老的臉色鐵青,賈老則是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無可不無可。
顧炎榮深深看一眼床上的兒子,余光掃到謝卓琳,她也盯著蘇音的后背,怨毒的目光如果能sharen,蘇音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泣血而亡。
顧炎榮站起身,“既然驚洲沒事,蘇小姐留下來就行,我們就回去吧?!?/p>
顧主席都這么說了,老頭子們只好跟著他往外走,蘇音只好側(cè)身站在一邊,給出去的人讓開道路。
病房里的人都走了,只有蘇音還站在門邊,背對著顧驚洲,而坐在輪椅上的謝卓琳還穩(wěn)穩(wěn)坐在那兒,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
顧驚洲抿了抿唇,“茱莉,你也回自己病房吧,我需要休息?!?/p>
謝卓琳側(cè)頭,“你忘了從前在巴黎時,有次我發(fā)高燒你不眠不休照顧我兩天兩夜,現(xiàn)在是時候讓我回報你了。沒關(guān)系的,你跟蘇音說什么都行,當我不在就可以了?!?/p>
顧驚洲皺眉,面對謝卓琳,他還是無法完全的絕情。
于是場面變得很尷尬,蘇音站在門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而謝卓琳像沒事人一樣微笑看看顧驚洲,又看向蘇音。
就好像她跟顧驚洲才是患難的一對,蘇音只是一個外來的拜訪者。
剛剛的心軟再一次漸涼,蘇音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將自己置于這樣的境地,她拉開門打算離開。
幾乎同時,于秘書走了進來,兩個人差點撞個滿懷。
于秘書下意識的后退一步,看見蘇音的臉,臉上隱現(xiàn)一絲玩味的笑,可是說話的口氣卻是嚴肅甚至淡漠的,“怎么,顧主席不是讓蘇小姐留下來照顧總的嗎?你這是打算要走?”
他沒等蘇音回答,徑直走到謝卓琳身后,握著輪椅的把手,“顧主席讓我送謝小姐回病房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