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喬以沫點(diǎn)點(diǎn)頭,“明天放學(xué)后我再去。”
“還有事?”喬以沫看著男人,他就站在窗簾一旁,黑色襯衫的扣子留下兩個(gè),黑色的西裝褲更是包裹著那雙令人噴血的大長腿。
喬以沫很怕又再次失控,幾秒后,便從他身上移開了。
他很想說:沒事就不能來了么?
可是只能壓下這句話,聲音低低道,“我拿了姜湯給你。”
喬以沫本來想拒絕的。
可是冷倦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沒法還嘴。
“你該不會(huì)說,你月事走了吧?!?/p>
男人邪魅深邃的眼眸緊緊鎖定喬以沫,說得一本正經(jīng)。
“沒走就喝了吧?!?/p>
這句話,還真無法還嘴。
喬以沫接過冷倦給的姜湯,冷倦深邃邪魅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她。
她十分不自在地皺眉,被這樣妖孽的男人看著心跳不加速才怪。
喝了兩口,喬以沫放下姜湯,給冷倦倒了杯白開水,便道:“謝謝你的姜湯?!?/p>
她看了眼墻上的時(shí)間,開始趕客。
“時(shí)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正要喝水的冷倦:“.......”
沫沫好無情。
喝足了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冷倦放下水杯,用那雙邪魅的眼眸看著喬以沫。
“不,我不走?!?/p>
“等你喝完姜湯我再走?!?/p>
喬以沫皺眉,不悅地看著冷倦。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不需要你監(jiān)督我!”
冷倦那雙鳳眸黯了下去,可憐兮兮道,“你拒絕我了。”
他堂堂冷大當(dāng)家,也要當(dāng)著未來媳婦的面撒嬌裝可憐。
不知怎的,喬以沫看著男人那雙可憐的眼神,又不忍心趕他走。
“大男人的,跟小姑娘一樣?!眴桃阅湫σ宦?。
冷倦悄悄走近喬以沫的身邊,低聲道,“我的溫柔,只給你一個(gè)人看?!?/p>
他半輩子走在槍口刀上的男人,生來就是生人勿近的姿態(tài)。
可是他唯獨(dú)被這個(gè)小姑娘深深吸引住了。
喬以沫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冷冷地說道,“你少耍流氓了!”
她端起桌上的姜湯,咕嚕咕嚕咽下。
“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p>
冷倦:“......”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huì)被未來的媳婦這么嫌棄。
他看著喬以沫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發(fā):“那你明天放學(xué)記得過來,我等你?!?/p>
“嗯?!?/p>
兩人道別后,冷倦去如來一樣瀟灑翻窗戶走了。
走后,喬以沫內(nèi)心一直不安靜。
這樣,兩人怎么像偷.情呢?
回到冷宅
博華見此冷倦回來,便上前迎接:“倦爺,你今晚又去喬小姐家了?”
冷倦不否認(rèn),也沒有回答,只是脫下西裝外套丟給博華問道,“如果你去女孩子臥室,那個(gè)女孩子一直趕你走,這代表什么?”
博華幾乎沒有任何思考,“趕你走?那說明她不喜歡你?!?/p>
話語落下的幾秒后,空氣變得異常稀薄寒冷,博華抬眼看了看倦爺,頓時(shí)改口,“如果這個(gè)人是倦爺您呢,也是那個(gè)女孩子不好意思吧。”
聞言,冷倦摸著薄唇,低喃道,“原來是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