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沫抬眸,望著男人的眼眸,眼底有著掩飾不了的嫌棄。
“看你表情挺委屈的。”雖然說這張人皮沒有她本身的臉好看,但是應(yīng)該也不差吧!
這男人看她的眼神,卻是滿滿的嫌棄。
“走吧,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崩渚雽桃阅瓟v扶起來。
喬以沫順勢倒在他懷中,眨了眨眼,“閣主,我們這樣算是和解了嗎?”
“呵。”男人薄唇微勾,冷笑一聲,“和解只是一個說法,至于心中有沒有真正跟你和解不是我說了算?!?/p>
一場ansha,就讓他們之間的恩怨化了?
他自己都不信!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客房的黑衣人從胸前拿出打火機(jī),然后掀開衣服,身體圍著一排炸藥。
他吶喊一聲道:“先生,您交代的人任務(wù)算是完成了!”
話落,他立刻點燃了引線。
悉悉索索的聲音便傳到冷倦和喬以沫的耳里,兩人相視一眼,立馬跑到聲源處看。
只見黑衣人躺在地上,臉上浮現(xiàn)出勝利的神情,“你們走不掉了?!?/p>
喬以沫和冷倦臉色頓時一變。
男人喊道:“快走!”
“哪走?”
所有的門都堵死了,根本跑不掉。
冷倦蹙眉,想也沒想,拉著喬以沫往樓下跳。
“你行嗎?”這是男人第一次主動開口。
“你行我就行?!眴桃阅樕珱]有一絲血色,直視著男人的眼睛。
男人沒說話,拉著她的手往下跳。
身體落在平面上的時候,男人條件反射地將女人護(hù)在下面。
直到離開茶樓的時候,冷倦還是不知道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會那樣!
炸藥的威力不小,整層樓被炸得冒煙,然后開始著火。
喬以沫腦袋一片混沌,只覺得身子和腦袋被什么壓住。
一切回歸平靜的時候,她悠悠抬眸,看著男人緊閉的眼睛,心尖跟著微顫了下。
他居然護(hù)住了她?
這算是身體的一種本能嗎?
而此時,男人也注意到身下有道強(qiáng)烈的視線注視自己。
喬以沫心尖一軟,嘴角輕勾,小嘴一張一合,“閣主,要是你討厭我為什么還要護(hù)著我?”
“如果被你夫人看到了,會怎么樣?”
他微微動唇,卻怎么也無法解釋自己身體的行為。
他腦子明明十分抗拒這個女人,可身體卻被這個女人牽著走!
身體根本不受腦子的控制,在危險的時候非常本能地護(hù)住了她。
按道理說,他只跟沫沫一個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自然就只能認(rèn)出沫沫,可是他身體為什么會本能護(hù)住青卿呢!
喬以沫看著男人那張俊美無比的臉,突然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不等他反抗,也不給他機(jī)會,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她可以非常確定,他雖然意識是抗拒她的,但是身體一定不會抗拒。
因為他的身體認(rèn)出了她。
冷倦面對突如其來的吻,腦子第一個念頭就是推開她。
可是女人力氣大,而且脖子被牢牢勾住,根本反抗不了。
不能,不行,他不能對不起沫沫。
這個吻持續(xù)將近半分鐘,直到喬以沫自己都換不過氣的時候才松開了男人,聲音沙啞,“我.........”
她開這個口是準(zhǔn)備挑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