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沫咬咬唇,好像挺糾結(jié)的表情,“如果我去,你來么?”
這種表情在男人那里,還挺受用的,他偏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涼涼的薄唇和炙熱的耳根子相碰的瞬間,喬以沫瞬間起了一陣戰(zhàn)栗。
“當然得去,而且還要給老婆大人加油助威。”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傳來,“只不過,要是你上臺表演,不得穿露,胸,露背,露腰的禮服。”
喬以沫:“???”
“那我穿什么?”
哪還有這種禮服?
當日選手都打扮得漂漂亮亮,那她穿個大棉襖上臺表演合適么?
他就真的那么想讓別人笑話她?
冷倦伸手,梳理了一下她額前的碎發(fā),淡道:“比賽那日是全球直播,懂么?”
他不想讓全球的男人覬覦她的女人!
男人邪魅的桃花眼里,透著強烈的占有欲。
而且語氣強硬得讓人不能拒絕!
喬以沫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莫名有點無奈,“你放心吧,當日喬安楚一定會穿得跟仙子一樣?!钡綍r候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喬安楚身上,哪里會知道她這個小透明呢!
男人沒說話。
說到底,還是沒有安全感。
沫沫每次都能刷新他的認知,他有時候自己都在想,沫沫這么優(yōu)秀,為什么會看上他呢?
外表么?
沫沫應(yīng)該不是這么膚淺的人。
內(nèi)在么?
他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
一直以來,他壓制的占有欲,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來。
冷倦偏過頭,在她耳邊緩緩道:“沫沫,你想不想要我?”
喬以沫眼底閃過一絲訝色,偏了偏頭,說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么?”
“沫沫,我很清醒,所以你要不要我?”男人聲音仍舊低低,夾帶著幾分隱忍。
“不行,不行,你明早還有合作要談。”喬以沫知道男人明天有一個很重要的合作要談。
要是一旦吃了,那就是一整晚,簡直太耽誤事了!
男人聽此,一陣失笑,伸手解開皮帶。
他曾說過,為了她,他可以放棄上億的合作,甚至是整個冷氏集團和背后一切財力,權(quán)力。
他只要她一個!
這種話,他覺得有必要再重復(fù)一遍。
“沫沫,我說過,為了你,上億的合作算得了什么?!蹦腥寺曇舴诺酶p更柔,而且微涼的薄唇順帶從她臉頰劃過,帶幾分哄騙的意味。
這句話,換作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心動,更何況,她喜歡著他,也根本拒絕不了撓心的誘惑。
喬以沫終于點點頭,“想要。”
兩個字很輕,但再男人眼中勝過千斤重。
他看著她眼底的波瀾,聽著她的心跳聲,竟覺得自己被她無形地操控著。
而這種操控,他竟是心甘情愿的!
就這么一直想看著她........看下去。
這是他第一次心動,不計后果地喜歡著一個人。
他伸手,炙熱的大掌撫上微涼的臉蛋,盯著她似星辰的眼眸,失笑道:“真是小妖精?!?/p>
她究竟對他使了什么媚術(sh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