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坐著的姿勢太久,等冷倦起身的時候,他身體晃了晃。
后背一片火辣辣,像被火燒了一般。
年輕男子放下工具,擦了擦汗,問道:“倦爺,還好嗎?”
“嗯?!?/p>
“那就好,記得一個星期都不要碰水,還有不要劇烈運動?!?/p>
“知道了?!?/p>
男人肩膀微顫,拿起沙發(fā)的襯衫套在身上。
他走出屋子,博華伸手就要扶住他。
他微微蹙眉,面無表情道:“我還不至于走不了路?!?/p>
“是。”博華表情有些微妙。
“對了,這事別跟她提起?!?/p>
她要是知道了,只會更擔心。
博華望向冷倦,“知道了,倦爺?!?/p>
*
天有些亮。
喬以沫突然被夢驚醒。
夢見冷倦。
夢見閻嗣。
還夢見閻嗣利用冷倦做什么實驗。
冷倦最后那張蒼白的臉仍舊倒映在她腦海中。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無一人。
她有些慌張,連忙準備起身找人。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接著便是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冷倦打開燈,看到床上坐著的女人,走過去,“醒了?”
喬以沫抬眸,點點頭,“嗯。”
“去哪里了?”
“有些事辦,不過已經(jīng)好了。”
“那就好。”喬以沫壓低聲音,道:“剛剛我夢見了你,還有閻嗣。”
她從來沒跟他說過自己的夢,如今不僅夢見他,還跟他說了,他便來了些許興趣,“夢見我?”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落坐在床邊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
喬以沫盤起腿,點頭,“夢見閻嗣利用你做實驗。”
她說著,頓了下,沒繼續(xù)把后續(xù)的夢說出來。
他不由笑了下,摸了摸她的頭,無奈道:“所以你剛剛是起來找我嗎?”
“嗯?!彼龖酶纱嗬洌z毫沒有掩飾。
看男人通紅的眼眶,她蹙眉,問道:“你很困嗎?”
冷倦斂了斂神,把腦袋埋在她的頸項中。
像小狗一樣撒嬌。
她摸了摸他的頭,主動抱上他的腰,“一起休息吧?!?/p>
小手碰到后背,男人呼吸緊了緊。
喬以沫意識到他的不對勁,擰著眉,道:“你怎么了?”
“沒事,早點睡,等會兒醒了去看看喬安楚?!?/p>
大概是男人真的掩飾得極好,她真的也沒發(fā)覺,靠在他手臂睡著了。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受命于閻嗣,手下帶著一群人來到白云堡別苑這。
可樓下全部都是記者,他們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救走人。
黑衣男子拿出手機,一臉沉重道:“總統(tǒng)先生,樓下都是記者,現(xiàn)在恐怕沒法救下來。”
“記者什么時候能走?”
“不知道,但是那女人已經(jīng)在上面掛兩個小時了,要是再不救下來,恐怕會有生命危險?!?/p>
再掛一晚上,恐怕那雙胳膊會斷。
而且,還會面臨脫水昏迷的危險。
閻嗣蹙眉,冷冷道:“再等一個小時,要是那些記者都沒走,無論如何,也要救下來?!?/p>
“是?!?/p>
黑衣男子應后立馬掛斷電話,抿唇吩咐道:“先生說了,要是一個小時記者還不走,無論如何,也要把人救下來。”
“明白。”幾人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