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季白墨就是故意的支走季如鈺,他彎腰牽起顏白的手,優(yōu)雅無比的將顏白的手背對準自己,輕輕的在其手背上烙印下一吻,就像是紳士的禮儀一般,輕觸即離,唇角微勾,開口道。
“走吧,我送你回家?!奔幢阒皇且痪浜唵蔚脑?,聽起來也好似在勾人,他像只無形蠱惑人心的狐貍。
儼然,現(xiàn)在季白墨在想些什么,根本捉摸不透,114悄悄地飄到了顏白的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
“宿主大大,這個季白墨看起來有些奇怪,他不會是想要接著這個機會報復你雪山把他丟下來吧”
說完了之后,114才發(fā)現(xiàn)自己犯下了一個愚蠢的錯誤,那么就是季白墨聽不到它說話,它為什么要這么說話
顏白聽見114的話語之后,并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垂下眸子看著腳下的路,與季白墨一同一步一步的來到了車前,開車的司機特別禮貌周到的拉開了車門,讓顏白與季白墨坐在了后座上,自己則是在前面兢兢業(yè)業(yè)的開車,兩耳不聞身后事。
“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講清楚?!奔景啄诹祟伆椎纳磉叄x得顏白極近,只要略微抬手便能勾起顏白的發(fā)梢,湊近便能聞見顏白身上傳出來的淡淡香味,他得寸進尺死似的,真的用小拇指將顏白的發(fā)梢卷起來些許在手中,把玩著,仿佛那是最讓他感興趣的玩具。
顏白轉(zhuǎn)過頭看向季白墨,漆黑的眼瞳中映射出來的是將人吞噬的漆黑與寒冷,仿佛連同著季白墨也要一同給吞噬掉,沒有絲毫的波動,顏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瞇瞇的看著季白墨,開口道。
“可我不信你?!?/p>
她不信任何人,不管是誰,信任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當它被交付出去的時候,要承受的風險是生命。
季白墨聽見了顏白的這句話臉上表情沒有什么變化,薄唇略帶愉悅的上揚,隨即抓著了顏白的手抵在自己的腰間,他的耳根與眼尾之處逐漸的染上了淡淡的緋紅色,緊接著,季白墨松開手,將自己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取下來,目光中的偏執(zhí)與瘋狂一覽無遺。
“那么你撩完我就想走,你是否問過”
季白墨說到了這里停頓了一下,他說話呼出的熱氣撲在顏白的臉龐上,癢癢的,緊接著這才繼續(xù)開口。
“我是否同意?!?/p>
他以一種絕對的禁錮的姿勢困住了顏白,仿佛讓顏白無路可逃,再也無法逃出他的掌心。
就算是互相折磨,就算是恨,他也想留住對方。
顏白聽見季白墨的這句話,正準備開口回答之時,忽然一聲凌冽的槍聲劃破了夜空。
“砰”
前面開車的司機應槍聲倒地,額頭出現(xiàn)了一個血窟窿,整個人趴在了方向盤上,車子也像脫韁的野馬似的向著前面亂開。
因為機場通常建在特別偏僻的地方,現(xiàn)在他們行駛路過的這一段路更是偏僻,平常幾乎沒有什么人會出現(xiàn),很顯然
他們遇到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