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低頭看去,正是顏白,顏白似乎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眸光清澈懵懂,一如既往,仿佛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無法從她的眼中窺見一絲一毫的害怕,能看見的只有溫暖的笑容,仿佛蘊含著光的力量,能夠驅(qū)散人心底最陰暗的東西。
“葉銘姐姐啊,玩游戲都會很開心的,為什么要皺著眉頭呢?!鳖伆咨焓謸嵘先~銘的眉頭,葉銘微皺著的眉頭這才松開,葉銘有點想哭,她忽然就明白如果白白在這里的話,她會怎么做。
她會享受游戲,她會將這場游戲玩的很開心,很盡興。
“嗯?!比~銘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顏白的話。
“你不奇怪嗎”顏白走到了季白墨的面前,她長得并不高,只能抬頭瞧著季白墨,季白墨則是貼心的彎腰,幾乎與顏白面對著面對視,漆黑的眸子迷人無比。
“奇怪什么”季白墨開口詢問。
“我啊?!鳖伆字噶酥缸约?,笑容甜甜,季白墨這才微愣怔了一下,心一點點的下沉,他似乎潛意識里就覺得面前的人應(yīng)該是這樣的表現(xiàn),站在一旁心中竟然是自然而然的想要縱容著她去做一切的事情,可是這種心態(tài)明顯是不對的,正常情況下,這個年紀的小蘿莉應(yīng)該已經(jīng)哭了,可是面前的人。
顏白則是伸手抓住了季白墨的手,她撒嬌似的蹭了蹭季白墨的手臂,像個小貓兒似的。
“今天我生日,我聽別人說,生日那天壽星最大,不管做什么都要依著她,對不對”顏白對著季白墨開口,她眼中充滿了對過生日這件事情的新奇感,眸色幽黑,彎著唇角,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美好的回憶。
她記得呢,在妗月姐姐生日的那天,姐姐看上了她養(yǎng)的一只貓,一只長的很漂亮的小黑貓,妗月姐姐要了去,再后來晚上還給她的就是一具僵硬的貓尸,貓咪身上沾滿了血,爪子都磨平了,漆黑的毛發(fā)上都是血,只是溶在黑色里面看不清了。
姐姐對她道歉,說著不是故意的。
然后他們都告訴她,生日那天壽星最大,不管做什么都要依著她,都可以原諒的。
所以,她原諒了呢。
“你想做什么”季白墨聽著顏白的話,開口,他瞧見顏白眼中對生日這個日子充滿陌生和新奇的模樣,有些心疼,恨不得直接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拿出來捧到她的面前。
“做什么都值得被原諒,是嗎”顏白并不回答季白墨,只是再次確認的問了一遍。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坐在商場中央的小正太臉上浮現(xiàn)不耐煩的神情,他看向臺下的眾人,皺起眉頭。
“我的時間有限,如果你們選不出跟我一起玩游戲的人,那么你們就都去死,還剩五分鐘,你們已經(jīng)選出來五個人了,還剩下三個人。”小正太開口,他話音剛落。
“加入我?!鄙虉鋈巳褐幸粋€男人開口,他聲音十分動聽,舉起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茶色的眸子看向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