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婧婧會更生他的氣。
姜婧婧不讓他喝酒的。
助理嘆了口氣,上前將密封袋遞給傅煜之。
傅煜之沒接。
助理又好事做到底,貼心的把密封袋打開。
里頭,是他拜托醫(yī)院里的人找來的姜婧婧的死亡證明。
“總裁,人總得往前看,夫人那么愛您,她一定也不想看到您這幅樣子,更何況,你們的孩子還小……”
“閉嘴!”
傅煜之泄憤一般將手里的酒瓶扔出去,喉嚨沙啞的好似生了銹的鐵塊。
“為什么你們所有人都要跟我說姜婧婧死了?明明她昨天還來了!她明明還在罵我!她說我是混蛋!她怎么就死了?”
他這話說的滲人,助理沒多想,只當他相思成疾,放下死亡證明后便沒再多待。
結果下午,傅煜之就因為高燒住進了醫(yī)院。
這次發(fā)燒,幾乎要了他半條命,要不是送醫(yī)及時,他怕是真的要和姜婧婧團圓了。
……
再醒來時,外頭的天都是黑的。
床頭柜上擺著一個保溫壺,壺里裝著恒溫的粥。
那熟悉的香味刺激著傅煜之的味蕾,拉扯著他的神經,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身子狠狠一顫就想下床。
顧原過來的時候就見他在那狼狽的拔針,嚇得他差點把手里的聽診器給甩出去。
“你瘋了吧!燒到40度你還不老實?你不要命了?”
強硬的把人摁回床上,顧原屁股還沒落凳,傅煜之掙扎著又要起來。
“你別攔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