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實現(xiàn),那他來。4
傅煜之都想好了,等事情都安排好,他就去找她。
活著的時候沒能多陪陪她,死了,他總不會太忙,腦子也不至于再糊涂。
今后,她要他陪多久,他就陪她多久,再也不會嫌她煩了。
天色擦黑,傅煜之讓人將孩子送到喬露那兒。
沒管喬露的破口大罵,傅煜之轉頭帶著幾瓶白酒驅車去了姜婧婧的墓地。
這條路,他只來過一次,喬露帶他來的,可那之后,他再不敢忘。
寂靜的墓園里,姜婧婧的墓碑還是那么新,照片上的人笑得好開心。
傅煜之就著那石碑坐下,沒忍住,伸手觸了觸那照片上姜婧婧的臉。
他看得出了神,眉眼溫柔一片:“這么多年,我都忘了,你以前笑起來這么好看?!?/p>
回答他的,只有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與周邊沁人的風。
傅煜之有點不甘心,頹廢的嘆了口氣,嗤笑:“你肯定特別討厭我,覺得我特別不知好歹。”
不然,她的墓碑上怎么會只有姜婧婧之墓五個字。
他之前想添點什么來著,喬露不許。
喬露說,姜婧婧就是姜婧婧,活著被他困了半輩子,死了還要受他牽絆不成?
傅煜之把這話聽進去了,沒再執(zhí)著,可是,還是不甘心……
抿著唇撬開手里的白酒,迎著風,那滾燙的淚就這么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了下來,燙的傅煜之瑟縮。
“姜婧婧,這次我喝酒,你管不管我?”
他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