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了個晃,恰被他看到,他心上又如被揪了一下。
她閉上雙眼,深呼吸,很快睜開雙眼,感覺頭暈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一點,她立刻連著寫了起來,很快便把武功的名字寫在了紙上。
她放下寫字用的東西后便立刻靠在了那里,閉上雙眼,她覺得身體實在不舒服。然而剛一閉上眼,灰房子里那些藍甲人的叫聲又在她腦海中出現(xiàn)了,之前做夢的情景也再次浮現(xiàn)在了她眼前。
她趕緊睜開了雙眼,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鐵今絕等字干了以后,便將它放在了離那張桌子較遠的一個很高的柜子上方。
鐵今絕對武尋勝用了手勢,示意他可以過去了。
武尋勝問道:“我可以過去了?”
鐵今絕并沒看鐵紅焰,沒發(fā)現(xiàn)鐵紅焰此刻又不安了起來。他對武尋勝點頭后,便把鐵紅焰床邊那張桌子上寫字用的東西挪到了之前他寫字的那張桌子上,又寫起了字。
武尋勝走到鐵紅焰床邊,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立即發(fā)現(xiàn)了她很不安。他不知道她這樣的表現(xiàn)是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便問道:“你現(xiàn)在要不要先躺下休息休息?一刻的時間呢。”
鐵紅焰對他擺了擺手。
她腦海中出現(xiàn)的聲音越來越大,總讓她想起夢里那些藍甲人被虐待致死時的畫面,好像就算是睜著雙眼,那些東西也無法立即在她腦海中消失。
武尋勝想:剛才鐵長老告訴我,她之前因為做了噩夢都不愿意躺下,雖然坐著更容易頭暈也要坐著?,F(xiàn)在她仍然不肯躺下,是不是仍是之前的噩夢給她帶來的影響還在???雖說一會兒我們那個行動完成后,她變成帶有滌魄氣之人后,她的心情會與現(xiàn)在不同,但是這段時間,她內(nèi)心是否依舊在被之前那個夢境困擾呢?這時候我多跟她說些話,是不是緩解一下她?
武尋勝還沒說什么,鐵今絕便拿著寫好了字的紙給武尋勝看。他告訴武尋勝,鐵紅焰之前做的噩夢極其可怕,她之前受那個噩夢的影響很大,估計目前她依然在受影響,他估計武尋勝會看到她明顯心神不寧的樣子,希望武尋勝能安慰她一下,也好讓她一會兒行動的時候狀態(tài)更好些,不要直接跟她提那個夢。鐵今絕還通過寫字告訴武尋勝,之前他也已經(jīng)安慰過鐵紅焰,但他覺得她和武尋勝之間的感情非常不一般,武尋勝對她說出的話應(yīng)該能起到他說的話起不到的作用。
武尋勝看過字,對鐵今絕說:“好?!?/p>
鐵今絕這時發(fā)現(xiàn)鐵紅焰果然又不安了起來,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又顯得如此心神不寧了。希望武尋勝安慰她之后,她一會兒的狀態(tài)能好些。
他覺得這段時間最好是她只跟武尋勝交流,自己不要參與,于是他便走到了離鐵紅焰的床較遠的位置,坐在了椅子上。
武尋勝說道:“紅焰,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第一次一起去那片野地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