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甚是難受,感到自己已經(jīng)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表現(xiàn)了,她擔(dān)心別人看出她在擔(dān)心昆中玨,假裝憤怒地說道:“什么?!怎么能這樣?!然后對之前說話的那個人說:‘你確定她真是騙子?’”
“樂月央,她真是騙子!她的手指甲變成了藍『色』的!”那人道,“他們已經(jīng)剁了她的雙手,但還是能看出她的指甲是藍『色』的!樂月央放心吧,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
樂愉心上如遭重錘,心如刀割,她擔(dān)心自己在鐵萬刀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表現(xiàn),怕自己被別人看出來,立即往聲音傳來的地方飛速沖去,一邊沖一邊說:“她竟然騙了我這么久!”
鐵萬刀聽到此事后更是憤怒,他立即就想到了當(dāng)年方飄蘭的事,對連伯苑說:“這種藍甲騙子,就得立刻殺死!藍甲人如此騙鐵倉人,必須分尸!我去看看!”
連伯苑讓慶仰侖先回自己的房間了,便跟著鐵萬刀以及另外幾個聲瑞殿的人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了。
樂愉走到聲音傳來的地方附近,還沒問是哪個房間,便看到一個房間里有血淌了出來。
她有些不敢繼續(xù)走了,但知道后面鐵萬刀、連伯苑以及另外幾個聲瑞殿的人都跟上來了,如果自己不過去,似乎表現(xiàn)不出自己的憤怒,便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還沒進那個房間,她便聽到了房間里幾個聲瑞殿的人說話的聲音。
“反正都已經(jīng)死了!”
“沒氣了!”
“活該!”
“真是找死!”
“再來一刀!”
“狠點!”
“反正也是要分尸的,還不如就在這里分尸!”
“可是把房間弄臟了不好收拾!”
“那倒是!”
“幸虧這是空房間!”
“一會兒還不好抬呢!”
“抬什么抬?不如讓狗叼走!”
“你確定狗能把尸體弄到河里去?”
“不確定!”
“到時候還不得是我們抬!”
“真惡心!”
樂愉聽著的時候便想象到了那些殘忍的情景,越走越慢,可她實在不想看到了。
知道鐵萬刀、連伯苑以及其他幾個聲瑞殿的人已經(jīng)過來了,樂愉覺得不繼續(xù)走也不大合理,于是硬著頭皮走向了那個房間。
“樂月央!”
“樂月央,你來了!”
“她是個藍甲人,她騙了我們所有人!”
“我們已經(jīng)把她的雙手剁下來,她已經(jīng)死了!”
“騙人的人就該是這個下場!”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
樂愉看到房間里情景的那一刻,心像被火燒著一般痛,眼淚差點就出來了。
只見昆中玨的兩只手都已與身體處在不同地方,那兩只手上的指甲都是藍『色』的。
昆中玨顯然已經(jīng)死了,但依然睜著眼睛,表情嚇人。她身上還在汩汩地往外流著血,渾身到處是被刀劍砍過的痕跡。
樂愉擔(dān)心自己此刻的表現(xiàn)不合適容易暴『露』自己對藍甲人的看法,引起別人懷疑自己,便壓著嗓子喊道:“氣死我了!簡直不是人!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