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呂印汀說道:“師兄,剛才你已經(jīng)到生死邊界走過一遭了,師傅把他的所有宙元全都傳給了你,你才活到了我用那種法術(shù)的時候。宙元在人危險的時候相當(dāng)于活下去的希望,在那個時刻,師傅毫不猶豫地把這種希望都給了你,從今以后,他再也沒有宙元了。在給你之前,如果他遇到危及生命的事,要是僅憑深厚的功力不足以支持他活下去,宙元便能使他在那一刻增加活下去的希望,但以后不一樣了。”
“師傅剛才跟我說他不需要宙元?。 蹦艘贵@道。
“你因為我的事正難過,師傅顯然已經(jīng)看出來了。我想,他如此關(guān)心你,便不會直接告訴你了?!眳斡⊥〉?,“當(dāng)然,這是我的感覺,盡管不知師傅是不是因為這個不告訴你的,但我覺得我這感覺應(yīng)該沒錯?!?/p>
“關(guān)于宙元的事,師傅剛才還跟你說過些其他的嗎?”凝端夜問。
“說過。我正要告訴你呢?!眳斡⊥〉溃熬鸵驗閹煾翟谀且豢贪阉w內(nèi)的所有宙元全都傳給你了,師傅的命就跟你的命形成合及關(guān)系了,而且是單向合及關(guān)系。也就是說,如果你不活下去了,那師傅的命也就沒了。”
凝端夜聽后萬分震驚,說道:“單向合及?以后如果我哪天離世了,師傅也會在我離世時離世?”
“是這樣的。”呂印汀道。
“為什么不是師傅那邊影響我這邊?”凝端夜又問。
呂印汀說:“這個我也沒問師傅,但根據(jù)師傅剛才說的,我推測,大概跟宙元的走向有關(guān)系吧。”
“你想的是什么關(guān)系?”凝端夜問。
“我想的是,如果甲把宙元全都傳給乙,那么一旦乙一旦離世,甲也會與乙同時離世了?!眳斡⊥≌f,“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p>
“我覺得應(yīng)該是?!蹦艘沟溃耙郧拔腋阏f請你推斷一些事情時,你在我面前進(jìn)行的推斷還沒錯過呢!”
“師傅傳給我的宙元,我肯定無法傳給別人了,那我以后就把我新產(chǎn)生的那部分傳給師傅,這樣是不是就能解除我跟師傅之間的合及關(guān)系了?”凝端夜道。
“不能?!眳斡⊥〉溃耙呀?jīng)將宙元全部傳給別人的人以后都無法再次接受別人傳來的宙元了?!?/p>
“啊?”凝端夜說,“你剛才說從今以后,師傅再也沒有宙元了,我還以為你說的僅指他以前練功產(chǎn)生的那些宙元。然而實際上,右后就連別人都無法將宙元傳給他了?”
“是的?!眳斡⊥』卮?。
“那師傅自己體內(nèi)也不能再次產(chǎn)生新的宙元了嗎?”凝端夜問。
“這個確實也不能。我剛才問過了?!眳斡⊥〉?,“因為師傅已經(jīng)將那種功夫練成了,宙元只能在第一次練那種功夫時產(chǎn)生。”
“沒有例外嗎?”凝端夜又問,“師傅在將來的日子里絕對沒有辦法變成一個有宙元的人了?”
“剛才我問的時候,師傅說得很肯定?!眳斡⊥≌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