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看……”灰手人盯著那樹珠說道。
“怎么了?”褐手人問道。
“樹珠后面好像有個地方開始發(fā)出黃色的光了?!被沂秩苏f,“我應該不會看錯?!?/p>
“后面?”褐手人道,“黃色的光?”
“是啊?!被沂秩它c頭道。
褐手人說:“我站這地方看不見?!?/p>
“咱們移動一下位置。”灰手人說,“那還用繼續(xù)托著著樹珠嗎?”
“當然用了。”褐手人道,“還是剛才那個道理啊,此刻不繼續(xù)托著樹珠,如果他昏過去怎么辦?”
“到了這個階段,樹珠不大可能落下來了吧?”灰手人道。
“可能性極小,但是不能不防啊。”褐手人道,“你不會到了最后這時候又想放下手了吧?又沒那么累?!?/p>
這個動作若是普通人像他們二人那樣做了這么久自然是會累的,但是灰手人和褐手人不是普通人,又是在特殊的情況下做的這個動作,盡管做的時間已經(jīng)挺長了,但他們都并沒多累。
灰手人道:“也是,那我們就托好,挪動一下位置,看看樹珠那邊是不是發(fā)出了黃色的光?!?/p>
“你準備好了嗎?”褐手人問,“能保證走準?”
褐手人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在這一階段移動位置時他們一旦沒“走準”,就會耗費他們一些功力。所謂的走準,就是要準確地按特定的方向和速度移動,具體要怎么做,灰手人和褐手人都是非常清楚的。
“準備好了?!被沂秩嘶卮穑澳隳??”
“我也準備好了?!焙质秩说溃澳氵€沒回答我以你此刻的狀態(tài)能不能保證走準?!?/p>
“能保證?!被沂秩说?,“你也是?”
“當然?!焙质秩苏f。
灰手人道:“開始?”
“開始!”褐手人回答。
灰手人和褐手人的手還保持著之前托著樹珠的動作,他們同時微微低頭,同步移動。
移到差不多的位置時,褐手人說:“停!”
兩人便同時停了下來。
“就停在這里了?”灰手人道,“還用移嗎?”
“不用了?!焙质秩苏f,“我已經(jīng)清楚地看到發(fā)出黃色光的位置了。”
正如褐手人所言,他看到樹珠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孔,黃色的光正是從那個孔里出來的。
“怎么回事?”灰手人問道。
“樹珠上怎么會出現(xiàn)小孔?”褐手人問。
話音剛落,那黃色的光便不見了。
“光怎么沒了?”褐手人問。
灰手人問:“我們再移動一下?!?/p>
“干什么?”褐手人,“我都看清楚了?!?/p>
“我還沒看清楚?!被沂秩苏f。
“現(xiàn)在光都不見了,你還有必要看嗎?”褐手人問。
“我覺得有必要看。”灰手人道,“不然到時候用主問起來,我說不清楚?!?/p>
“我可以說清楚?!焙质秩苏f。
“要是問我呢?”灰手人問。
“那就我說?!焙质秩说?。
“用主要是一定讓我說呢?”灰手人道,“再說,就算用主不是一定讓我說,我也有必要弄清楚,我在很認真地做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