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輕沒說話,只是默默的點頭。
得到了葉輕輕的回應,紀淵才跑出去。
紀淵走后,葉輕輕才如負釋重的動了動腦袋和身體。
她覺得,自己睡了很久。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狀態(tài),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情況。
這三年里,她其實一直對外界有感應,紀淵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得見。
只是她不想走出那道光,一時不知道怎么去面對這一切,所以做了三年的縮頭烏龜。
外界發(fā)生的事,她大大小小也是聽到了一些,但是。
“這個身體還真是太久沒活動了。
”葉輕輕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有些困難。
她雖然被紀淵安排在了這邊休養(yǎng),但身上還是插著一些簡單的儀器可以監(jiān)測她身體的情況。
葉輕輕看了一下,基本都算正常了。
只是身體還是躺太久,要一點時間慢慢恢復。
她這三年里,一直處在逃避的狀態(tài)不愿醒,要不是紀淵這個傻子每天都在她耳邊念叨。
葉輕輕也猜不透自己還會畏縮幾年。
她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事物,所以紀淵跟她說的所有話,她都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還有紀淵思念她,一個人在黑暗里痛苦的隱忍的,不小心將淚滴到她臉上的時候。
葉輕輕也感受到了他滾燙的愛意和思念。
從紀淵斷斷續(xù)續(xù)的一些話,她也知道了過去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了,自己的孩子親身父親,就是紀淵。
那幾晚的荒唐,也都是和他。
還有和云夢的事。
葉輕輕沒有從紀淵的嘴里聽到這個的消息,但是駱歌和蕭昀偶爾過來看她的時候,她有聽到。
這座別院目前就紀淵在陪她,她也知道蕭昀確確實實是紀淵安排的人,她也能理解了。
蕭昀說其實自己這件事主要責任也在不了云夢身上。
但當時的紀淵很讓人害怕,恰恰讓他發(fā)現(xiàn)了云夢當時對她做的一些小動作。
所以云夢后來過的很不好,連帶著云家也受了牽連,在紀淵的打壓下,云夢一家人離開了這里。
紀淵當時整個人都給人很可怕的氣息,只要是曾經(jīng)惹到過她的,紀淵都將人一一教訓了個遍,惹得當時的紀昀都不敢再嘴碎和他作對。
倒是讓當時的紀氏上上下下都安靜了許多。
愛鬧騰的股東們也都安靜了許多。
誰都不敢在那個時候去觸紀淵霉頭,更不敢在他面前提到葉輕輕的名字。
一旦提到那紀淵可能又發(fā)瘋。
在很久之后,紀淵才恢復平靜,也不再去公司,完完全全的住在了這邊,陪著葉輕輕。
紀淵離開了公司,那些人才松了口氣。
葉輕輕從朋友口中里知道了這些,說不心疼紀淵是假的,她逃避,不止是無法面對孩子的事,更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對自己和紀淵的感情。
三年了,她還是能釋然了。
所以,她就走出了那道光,也就醒了過來,她不想再讓紀淵等她了。
夠了,真的夠了,她不想再鬧什么了,只想和他好好的,而且,她知道自己身上的瘤雖然沉寂了下來,但也有治愈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