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再怎么不想承認(rèn),可是,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很妖孽,很天神。
不知道電話里的人說了什么,他劍眉一挑,驟然,渾身的詭譎而暗黑的氣息繚繞,空氣里的溫度都降低了。
景傾歌下意識的抖了抖肩膀,她又多認(rèn)識了一點(diǎn),妖孽的情緒是非常易變的。
……
“景小姐,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不過你要偷窺我到什么時候?”季亦承陡一出聲。
景傾歌心里一驚,就看見他笑得戲謔的眼,一下子炸紅了臉,浮上一層嫣紅,丫的,男人長得太漂亮是一種罪過,太自戀更是罪上加罪!誰偷**窺你了!不要臉!
“你還要在那里站到什么時候?”季亦承又問她。
景傾歌咬牙,光著的腳趾頭很局促的勾了勾,然后踩著地毯走過來了。
“季先生,你耍我也耍夠了,到底要怎么樣你才答應(yīng)幫我。”景傾歌抬著頭問。
她又不是傻子,今天晚上從酒吧開始,他就一直想方設(shè)法的給她難堪,不就是被她貼了張便利貼么,至于這么小氣嗎?這句話景傾歌是不敢說的,怕被他直接從52層的陽臺上給丟下去了。
在他高大的身形面前,她依然感覺到很壓迫。
……
季亦承鼻子哼了哼,一副“老子就還沒耍夠”的鄙夷臉,他就是這么小氣了!
堂堂季氏集團(tuán)總裁少爺,被一個黃毛丫頭給當(dāng)鴨**子玩了,要是說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
景傾歌也聽他哼得心里發(fā)毛,這男人有毒!
季亦承妖孽一笑,手指勾起景傾歌的下巴,
“景小姐,還記得我們上次在酒吧洗手間分開前我說過的話嗎?”
“記得。”他說,等她回心轉(zhuǎn)意的時候,她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了。
她總算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景傾歌又冷冷的瞪他一眼,“季先生,如果我現(xiàn)在有任何選擇的余地的話,我就不會來找你了?!?/p>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很嫌棄我,不好意思,我也很嫌棄你,是排除了所有可能之后的最下下策之舉。
……
然而,在說完這句話之后,景傾歌就后悔了,后悔她為什么要逞一時之快,因?yàn)槟衬心且浑p瀲滟的桃花眸笑得更妖孽了。
她知道,越是美麗的東西,危險指數(shù)就越高。
“景小姐,你……”景傾歌眉心一跳,還沒等他說完,她突然踮起腳尖,雙手一捧,抱住了他的后頸,湊上來的小嘴直直的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聲音。
她已經(jīng)猜到他又要說既然她這么委屈那就出去之類的話,沒錯兒,她簡直比竇娥還要覺得委屈,可是,委曲求全,這是現(xiàn)在她唯一能夠做到的!
……
就在她親上來的那一瞬,季亦承難以置信的瞪了眼睛。
看著在他嘴巴上亂啃的小女人,緊緊的閉著眼睛,睫毛一扇一扇的,可是,她表情要不要這么痛苦,眉頭鎖得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了,好像她親的是頭豬似的,他還沒覺得惡心呢!想要吻他的女人多得是!
季亦承眸底掠過一抹厭惡,又要一把丟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