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坐直了身子,自覺在外貌條件方面完全比不下后來的這個男人,但是在氣場上絕對不能輸,笑著對唐初露說:“唐醫(yī)生,我好像有些口渴,麻煩你幫我倒杯水好嗎?”
唐初露心里翻了個白眼,想:我又不是你的貼身護(hù)理,給你倒個鬼的水!但還是應(yīng)了一句,往飲水機的方向走。
陸寒時卻徑直走向她,神情冷凝,不由分說拿過她手里的杯子,打了一杯開水放在了高橋君的床頭,一張嘴也是一口流利的日語,“她不是什么護(hù)士護(hù)理,別使喚她?!?/p>
“你……你是?”高橋君愣了一下,聽到他說日語,忽然覺得這個聲音在哪里聽到過,很熟悉。
他直直地看著這張臉,又覺得剛才的想法是錯覺,要是真的在哪里看過這么一張臉,自己不可能不記得。
他看著這個男人和唐初露兩人之間的互動有種莫名的契合和熟稔,心里其實是有危機感的,但是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他也必須承認(rèn),眼前這個男人的容貌的確過于優(yōu)秀出眾,哪怕是他只曾經(jīng)匆匆一瞥過,也不會忘記。
“我使喚她,關(guān)你什么事?”高橋君耍狠但氣弱地瞪了陸寒時一眼,伸手要去拿那杯水,結(jié)果被燙到尖叫,“八嘎!怎么會這么燙!”
他立刻兇神惡煞地看著陸寒時,“你是什么人!敢這么對待我!”
邵朗連忙出現(xiàn)打圓場,“高橋君,這是我們公司的總工程師,脾氣有點不好,您多擔(dān)待!”
他雖然是笑著,但語氣是不容置喙的。
邵朗是全國首富,說話自然是很有地位,高橋君雖然心中捻酸,但也沒再為難陸寒時。
陸寒時很稱職地把“脾氣不好”這四個字貫徹到底,直接拉著唐初露的手腕往外走,“抱歉,我要帶她走。”
高橋君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這男人帶走,瞪大了眼睛,“你要帶她去哪!不準(zhǔn)出去!喂!”
“砰——”
病房的門被關(guān)上,高橋君差點被氣吐血。
邵朗忍不住搖搖頭,一臉同情地看著他,“高橋君,緣分一線牽,你倆沒有緣!”
高橋君很不滿,“你們國家有句老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緣分是自己爭取來的!”
看他這副春心萌動的樣子,又想到剛才陸寒時的黑臉,邵朗莫名其妙就不想說出唐初露已婚這件事情了。
看戲不好嗎?為什么非要說出真相?
……
陸寒時抓著唐初露的手腕,將她帶到了走廊盡頭的陽臺上。
唐初露看著他的背影,莫名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生氣,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怎么了?”
陸寒時停下腳步,忽然將她抵在陽臺上的欄桿上,兩條胳膊撐在她身子兩側(cè),讓她整個人縮在他懷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近距離的時候甚至能看到她臉上細(xì)細(xì)密密的絨毛。
陸寒時呼吸一亂,緩緩俯下.身子,伏在她肩頭,在她細(xì)嫩的肩膀上吮了一口,啞著聲音說:“離高橋君遠(yuǎn)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