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喆用力掙扎了幾下,就被人給押走了。江沫一晚上睡的都很好,等她第二天醒來,才知道兇手已經(jīng)被抓住了。正好江沫已經(jīng)過了觀察,確定沒什么問題,辦理了出院。說什么都要去問問那個兇手,為什么要針對自己。辦出院手續(xù)的時候,正好遇見了胡淼淼來醫(yī)院給自己母親送飯。胡淼淼見江沫好端端的站在那,就知道王喆大概又失手了!呵,果然是個蠢貨。這么點小事情都辦不好的蠢貨?!澳銈冞@是要出院???兇手抓住了嗎?”胡淼淼假意關(guān)心的問道?!白プ×?。”宴川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那個人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給自己女朋友出氣,才來的?,F(xiàn)在被抓,早晚是要供出女朋友的。”胡淼淼脫口而出:“為什么要供出女朋友?跟他女朋友有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那可是共犯。”宴川笑的越發(fā)深邃了:“一次bangjia未遂,一次故意傷害未遂,足夠判好幾年了。這共犯嘛,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也得三年起步。這工作啊,事業(yè)啊,什么的,估計是全完了!”咣當(dāng)!胡淼淼手里的飯盒,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臉色瞬間變得刷白!“胡小姐,你沒事吧?”宴川看了一眼地上的飯盒,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皼]......沒事,就是沒抓穩(wěn)?!焙淀盗駸o主的回答:“我就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闭f完,胡淼淼急匆匆撿起地上的飯盒,轉(zhuǎn)身離開了。宴川眼神一直盯著胡淼淼的背影。江沫察覺出不對勁來,問道:“你不會是在懷疑她吧?”“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毖绱ɑ卮鹫f道:“她今天,很反常?!苯D時嚴(yán)肅了起來:“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那就要問她自己了?!毖绱ê炌炅俗?,拉著江沫往外走:“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讓那個兇手吐出同謀!如果真的是胡淼淼主謀,我要讓她身敗名裂,把牢底坐穿!”等江沫跟宴川離開,胡淼淼找了個角落,開始打王喆的電話。不意外的,打不通。胡淼淼馬上意識到,王喆是真的完了。萬一王喆真的把她供出來了怎么辦?她的工作,她的人生,可就全完了??!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趕緊想辦法!胡淼淼快速刪掉了王喆的聯(lián)系方式和微信,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強(qiáng)行鎮(zhèn)靜的進(jìn)了病房。一進(jìn)去,胡淼淼母親就在那嘮叨:“我都沒事了,還住什么院,不花錢嗎?你趕緊給我辦出院手續(xù),回家養(yǎng)著得了?!薄靶辛诵辛藙e說了?!焙淀敌臒┮鈦y的說道:“媽,咱家還有多少錢?”“你要錢干啥?那是攢著給你當(dāng)嫁妝的!你不是說將來要嫁個大老板?嫁妝少了,你過去不得被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