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聶雪帆重重踩著高跟鞋過去了:“崔覲!”崔覲一回頭,就看見聶雪帆帶著怒氣過來了。崔覲不太明白,聶雪帆的怒氣,從何而來。但,還是客氣的點(diǎn)點(diǎn)頭:“聶小姐?!薄澳銈兞氖裁茨?,那么開心?”聶雪帆裝作無意的靠在崔覲的身邊,拉進(jìn)兩個人的距離?!皼]什么?!贝抻P淡淡的回答,懶得解釋。聶雪帆的視線,卻是一下子落在了桌子上。剛剛打開的包裝盒,以及易雨欣手腕上嶄新的手鏈。就像是一根鋼針,深深的刺進(jìn)了聶雪帆的心底。扎的她生疼生疼?!耙仔〗氵@手鏈很漂亮,應(yīng)該是紀(jì)梵希今年的新款。”聶雪帆說道:“沒想到易小姐的人脈這么強(qiáng),限量版的手鏈,都能被你搶到。”易雨欣一臉茫然:“?。窟@是限量款?謝謝?!甭櫻┓p手死死的握在了一起,臉上還帶著得體的笑容:“是呢,易小姐運(yùn)氣真好。”“我不打攪你們了,你們聊?!币子晷啦幌氪粼谶@個氣氛古怪的環(huán)境里,頓時起身離開了?!澳銈儎倓傉f什么呢,說的那么開心?”聶雪帆撒嬌的對崔覲說道:“我就不能知道嗎?”“沒什么,我請易小姐幫個忙,瑤瑤訂婚的時候,全程陪在身邊?!贝抻P簡單的回答:“易小姐性格好,做事爽快,她答應(yīng)了?!甭櫻┓χf道:“麻煩一個外人多不好?你怎么不跟我說?我也可以幫忙??!”“這不方便吧?”崔覲說道:“你不也是外人嗎?”聶雪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崔覲,你這是什么話?我怎么會是外人?我們可是——”“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不是嗎?”崔覲一點(diǎn)臉面都沒打算給聶雪帆留。他向來都是這么剛。他不是沒看出來聶雪帆對易雨欣的敵意。他雖然不明白,聶雪帆的敵意從何而來。但是,這不影響他察覺到聶雪帆的敵意,是沖著易雨欣去的。崔覲很不高興。聶雪帆只是一個跟他相親過的人,有什么資格對易雨欣甩臉色?所以,他就直截了當(dāng)?shù)慕o了聶雪帆一個教訓(xùn)。大家都是聰明人。很多話不必說太明白。聶雪帆已經(jīng)反映過來,崔覲是在怪罪自己剛剛對易雨欣口氣不善了。聶雪帆心底委屈極了。崔覲都送她耳釘了,他們竟然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既然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為什么還要送禮物給她?“好了,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先走了。”崔覲也站了起來,不打算跟聶雪帆浪費(fèi)時間?!鞍?.....”聶雪帆沒來得及說話,崔覲就走了。聶雪帆恨恨的一拍桌子,坐在那生悶氣。不行,她必須想個辦法!絕對不能讓一個易雨欣,截胡了她的人生!崔覲,她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