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混蛋!”王冰心覺得自己蒙受奇恥大辱,狠狠跺腳,她主動獻身,齊天竟然愛答不理,這世上沒有比這更大的侮辱。
“姓齊的,今天你對老娘愛答不理,總有一天,老娘會讓你高攀不起,還有那個鐘落雪,老娘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王冰心暗暗發(fā)誓,顯然她并沒有把齊天的警告放在心上,而是看著齊天遠離的背影,眼底寒芒迸射。
齊天這個廢物一定是搭上那個殘疾女人了,不然,他手上怎么會有通行證?
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罷了,等那個殘疾女人玩膩了,自然會把他一腳踹開,到時候,他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王冰心咬了咬牙,她決定有機會見到那位手眼通天的齊先生后,一定把她老婆跟齊天給他戴綠帽子這件事告訴他,到時候,看齊天這個廢物還如何猖狂?
齊天的背影徹底消失后,王冰心打了一輛車,開往市區(qū),到了藍調(diào)酒吧下車,她決定去喝點酒放放松。
“柳少,您別著急,以咱們邦遠集團在松山市的實力,想要打開北海市場應(yīng)該不難。”
“不難個屁啊,我爺爺只給我一個月時間,這踏馬都快過去半個月了,除了王家答應(yīng)跟我們合作,其他家族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踏馬能發(fā)愁嗎?”
“不是有個王家墊底嗎?實在不行,就跟王家合作唄。”
“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個王家實力太弱,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跟他們合作?!?/p>
酒吧門口,一名穿著白西裝的男子正在抽著悶煙,他身邊跟著一名仆人打扮的老者。
白西裝男子叫柳成,是松山柳家公子,邦遠集團項目拓展部經(jīng)理,這次是他爺爺柳邦派他來拓展北海市場的。
柳邦的意圖很明顯,一方面是想歷練一下柳成,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考驗一下柳成的能力,畢竟作為柳家未來繼承人,如果能力不過關(guān),柳邦還是不放心把柳家交給他。
柳成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