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最后害得自己和陸江淮離了婚。
重來一次,自己不能再著了道。
壓下心頭的厭惡,沐小怡故意走上前,大度微笑。
“你想多了,我沒有因?yàn)槟闵鷼猓抑皇囚[江淮不顧自己的身體,完成任務(wù)幾天沒合眼了,卻還不肯好好休息。”
話落,陸江淮終于看了她一眼。
李蘭芝一僵,下意識看了眼陸江淮,更加柔弱抹淚:“是我的錯,都怪我沒福氣,自家男人去得早,總是麻煩陸大哥……”話沒說完,就見陸江淮愧疚上前:“不用多想,有什么困難就說,我能幫的一定幫?!?/p>
聞言,沐小怡心一揪。
他從不會給她這樣的耐心和溫柔。
她是文工團(tuán)的舞蹈演員,在聯(lián)誼會上對陸江淮一見鐘情,求了爺爺才促成了兩人的婚姻。
但陸江淮把跟她結(jié)婚當(dāng)做任務(wù),根本不愛她。
可是他就算不愛自己,也不該被李蘭芝這種兩面三刀的人欺騙。
抑著心上鈍痛,她頂著壓力挽上陸江淮的手臂:“江淮是軍長,多照看烈士家屬是本職,之前是我想錯了,以后李大姐有什么事盡管找我。
我和江淮是新婚夫妻,吵架是情趣,就不勞煩你操心了?!?/p>
陸江淮掃了眼挽著自己手臂的手,神色漸沉,但并沒有甩開。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蘭芝沒臉再待下去。
她僵硬掩去眼底妒恨:“沐小姐說的是,全軍區(qū)都知道你和陸大哥結(jié)婚,是沐司令親自保媒,你們自然恩愛。
陸大哥……那我先回去了?!?/p>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等那身影消失,沐小怡便覺手被甩開,陸江淮冷冰冰的話刺進(jìn)耳朵里。
“人走了,就別演戲了?!?/p>
四目相對,沐小怡心狠狠一抽。
艱難扯動嘴角,她試圖緩和譏諷:“我本來就是文工團(tuán)的舞蹈演員,演戲是我的本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