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你混賬,利用我的信任,得寸進尺?!标懢坝鲈陔娫挼牧硪欢伺叵,F(xiàn)在他是祖宗,他是天,他是藥,能救天天,被罵幾句算什么。葉繁星將電話離耳朵遠遠的,等他發(fā)泄夠了,才凄凄哀哀地說:“景遇,你和我都得過那種病毒,所以血液中有抗體,許文謙許醫(yī)生,他想用來研制特效藥,所以才出此下策?!边@個理由倒是和陸銘星猜測得對上幾分,陸景遇信了七分,但還是生氣?!昂?,那就直接說,我陸景遇還沒那么小氣,造福人類的事,能貢獻力量還是愿意的,但我討厭你騙我?!比~繁星差點咬到舌頭,早先為什么沒想出這個借口?如果知道他如此熱心,還用如此費力?“那個……不是怕你生許文謙的氣嘛?!比~繁星現(xiàn)在腦袋轉(zhuǎn)的特快,在編織謊話的路上,一去不回頭?!靶辛?,這件事就此作罷,最近不要見面了,你把心思放在設(shè)計圖紙上吧?!闭f完,他就掛了電話?!拔埂比~繁星氣苦,這可不行,還是要想辦法接近他,弄昏他,bangjia他,捆住他,抽他的骨髓??墒且幌氲疥懢坝龅膹姾罚投哙?。不行,為了天天,就是刀子山,也得爬,陸景遇一定有弱點的。他的弱點是季云歡,只要一提到她,就會炸毛,就會失去平靜,就會放下一切。想到這點,葉繁星就沮喪,幾乎想要放棄了。當年,她追求陸景遇,不惜自降身份,可結(jié)果呢,換回的是直接送她去死。那些傷疤又在疼痛,這次回來見到陸景遇,眼里是有愧疚,起先也似乎真有合好的跡象,唉,當時借機行事就好,誰會料到季云歡制造出一場場麻煩。她現(xiàn)在又要再次豁出臉皮,重演一次前戲,來場女追男,卻隔座大山的苦情戲。葉繁星無奈地對鏡練習(xí)著微笑,想像面對的是陸景遇。心潮如海,波瀾不平,海的對面,卻是天天,那倔強、美好的臉兒。她的勇再次凝結(jié)成氣,紅唇、波浪發(fā)、西裝裙,高跟鞋,和一件叫做“母愛”的鐵打外衣。主動出擊,她守在陸景遇的別墅前,等待他的回歸。策略已經(jīng)想好,不斷重提當年的baozha案,訴苦,追憶,讓他產(chǎn)生愧悔,借此機會靠近他,弱化他,哪怕犧牲色相,然后將他綁到醫(yī)院……這么想著,陸景遇下班回來了,一見到他,就冷著臉:“你來干什么?圖紙畫好了嗎?工程耽誤多久了?想見我,先交了差,再敘舊?!比~繁星被頂?shù)靡痪湓挾颊f不出來。正巧被較銘星在屋內(nèi)的玻璃窗看到了。他立即歡呼著跑出來:“媽媽,你來看我嗎?爸爸,你為什么不讓媽媽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