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與霍斯還來不及認真欣賞那些珠寶,就聽到王曉冰發(fā)現(xiàn)一聲驚叫:“我剛剛還在設(shè)計的絕世祖母綠橄欖枝不見了。
”
她大聲的向樓下叫喊:“凱特,剛才有人上樓嗎?”
下面的店員高聲回答:“沒有,王經(jīng)理,只有你一個人在樓上。
”
王曉冰的臉色再也淡定不起來了:“這條項鏈是一位富商太太訂制的,上面鑲嵌了365顆小鉆石,這些小鉆石比起祖母綠要值錢多了,再過幾天太太就要來取珠寶了,我可怎么賠償呀。
”
她絮絮叨叨的說起,這位太太早年喪夫,二嫁之后,丈夫?qū)λ趾?,恨不能掏心肝將所有的好東西全送給她,可是她只喜歡珠寶,而這條項鏈是她丈夫送的結(jié)婚紀念物,如果找不回來,就慘了。
王曉冰立即啟動安保系統(tǒng),并迅速關(guān)掉店門,所有在店內(nèi)的人員一律不許離開。
這引起了葉繁星與霍斯的不滿,但沒有辦法,為了配合調(diào)查,洗脫嫌疑,兩人只好暫時留下。
葉繁星仔細的看了看二樓的擺設(shè),那些冰山上陳列的珠寶,顯見得并不值錢,只不過裝飾價值很好。
墻角還有一只保險柜,很顯然那不是竊賊的目標,而珠寶設(shè)計臺上,此時一片凌亂。
有一個地方十分奇怪,她與霍斯喝水的時候都會將杯子放在遠離珠寶的地方,害怕不小心打翻了水,將珠寶污染。
但王曉冰的設(shè)計臺上有一杯可樂。
葉繁星問她:“你習(xí)慣在設(shè)計臺上飲水?”
王曉冰點頭:“我沒有去別處飲水的習(xí)慣,這杯可樂就是我的。
”
“不對。
”葉繁星圍繞著可樂轉(zhuǎn)了一圈:“你看這杯子上留下了白色粉末的指紋,這些粉末是打磨珠寶時留下的,你就算再不小心,也不會犯這種低紙錯誤吧?”
打磨珠寶,都會戴上手套,打磨完,也會洗手,這是每個設(shè)計師都知道的基本操作。
王曉冰點頭:“所以,這白色粉末應(yīng)該是罪犯留下的?”
霍斯點頭:“可以這么說,你找人將這些指紋送去警局,很快就能查出是誰動的手。
”
王曉冰點頭,直接報警,警局來人,做過化驗后不久,便將店內(nèi)一名店員帶走了。
據(jù)說這名店員長期dubo,欠了許多債務(wù),王曉冰剛才下來接待客人,他便通過窗子爬進工作室,將未完成的珠寶偷走,準備變賣還款,卻沒想到,臨走前喝了一口可樂,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王曉冰對這名店員的行為十分痛心,卻也無可奈何。
她再次誠邀兩人欣賞她的珠寶,并將鎮(zhèn)店之寶,一條漂亮的寶石項鏈拿出。
葉繁星看著上面與霍斯相似的圖案,和他對了下眼色,確認這正是仿制品。
但看到霍斯制止的眼色,明白他還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
王曉冰邀請兩人去餐廳吃飯,她的態(tài)度180度大轉(zhuǎn)變,對兩人的展覽會露出感興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