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一直沒有睡,瞪大眼睛看著門口,雖然她不討厭裘德,但一想到他整晚與媽咪在一起,心情又不好了。偷眼望著爸比,她小小聲地問:“媽咪會不會真的不回來了?”“打電話問問她。”陸景遇也有些沉不住氣,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并不知道葉繁星身邊跟著天天,只想著她與裘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越想越如坐針氈。菲菲忐忑不安的撥通電話,沒聽到葉繁星熟悉的聲音,卻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問話:“你好,哪位呀?”好像吃到辣椒,菲菲的表情瞬間難看到極點。陸景遇從她手中抽出電話,鎮(zhèn)靜的掛斷,他已經(jīng)聽到裘德嘰里呱啦的聲音。“爸比,你不會生氣了嗎?”菲菲看到陸景遇的眼睛如同死灰,心好像被什么捏了一下,情況不好,他們兩個人不會真的要鬧著離婚吧。先前她從執(zhí)行秘書那里打探出,兩個人的確是在鬧矛盾,她以為和從前一樣,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可現(xiàn)在媽咪深夜不歸家,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陸景遇搖頭,摸著菲菲的頭發(fā):“去睡覺,不用等了?!狈品票槐浦缮洗?,瞪著兩眼看外面的路燈,自然是睡不著的,她聽到爸比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來來回回,不知過了多久。實在想不通,就爬起來,拿出天天新留給她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天天變得越發(fā)警惕,將電話手表中的卡扔掉,重新買了一張,只告訴了菲菲。電話響了一聲,天天就接了起來。菲菲把家里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天天在對面大笑?!澳銈儍粝共傩模以缇投⑸狭四莻€家伙,現(xiàn)在和媽咪還有他在霍斯叔叔的工作室,他們在商量比賽的事,媽咪還在修復(fù)一個什么破鉆石項鏈,無聊死了,不過沒問題,因為我一直坐在他們兩個人中間。那個壞家伙想打什么主意,都有我擋著,不會讓他得逞的?!碧焯爝B珠炮似的說,越說菲菲心情越爽,還是哥哥聰明,這下子可以安心睡覺了。放下電話,天天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憂,立即從廁所里跑出來,強撐著困意,守在葉繁星身邊。裘德的鬼心眼,他一早看得清楚,這家伙還妄圖賄賂自己,以達到接近媽咪的目地。也不看看是誰,一般的錢和物自己會放在眼里嗎?滿口上帝,心內(nèi)奸謬,這樣的人必須看住。夜已經(jīng)很深了,葉繁星還在專注于修復(fù)那條項鏈。其實這個工作并不難,但那串項鏈的確名貴,想要毫無痕跡,又配得上珍貴的寶石,還真得花些心思。密密的汗珠在她頭上滲出來裘德掏出手帕,很想上前為她擦拭,被天天用眼神制止了。最后,天天拿出紙巾,輕輕幫媽咪拭了下去,葉繁星露出感激的一笑。似乎這時才發(fā)現(xiàn),裘德居然還在?!氨荣惖氖?,已商量的差不多了,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比~繁星下逐客令。直到披著星星離開霍斯的工作室,裘德才跺著腳,在心里暗嘆,失去了最好的接近葉繁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