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紀清瑤的,紀清瑤怔忪了片刻,默默清洗著茶杯給陸明瀲倒了一杯茶,像是與自己無關(guān)般。
“大夫說你身體總不見好,要不要出去走走?”陸明瀲這幾日對紀清瑤的關(guān)心已經(jīng)超出了紀清瑤就的想象,有時候紀清瑤甚至懷疑,這五年來只是一場夢,一場噩夢。
可每況愈下的身體卻在提醒著紀清瑤,她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不用了,我這里挺好的。”紀清瑤神色總是淡淡的,陸明瀲也不惱,只是靜靜的坐在紀清瑤的房間處理著公務。
有時候一呆就是一下午。
“鈞座,外面有人求見?!备惫偌奔弊吡诉M來,見陸明瀲正失神的看著紀清瑤,眉宇間,盡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憐惜。
這樣的陸明瀲,真是讓人心疼。
“出去。”陸明瀲見紀清瑤皺眉,可以壓低聲音道。
副官領(lǐng)會陸明瀲的意思,只是默默的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陸明瀲將紀清瑤輕輕的抱起,往床邊走去,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到了床上。
看著紀清瑤溫婉的睡顏,這一刻,陸明瀲只覺得格外的滿足。
他生生死死了五年,想過無數(shù)次跟紀清瑤重逢時的情景,可當紀清瑤重新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連開口承認愛都變得這樣艱難。
這大概就是愛在心口難開了。
“你有沒有后悔過?”陸明瀲撩開紀清瑤額前的碎發(fā),輕輕的在紀清瑤額前烙下了一個吻。
隨即,便抽身離去。
陸明瀲轉(zhuǎn)身的一瞬,帶起了一陣風,紀清瑤恍然的睜開雙眸,額間還殘留著男人的溫度和氣息,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