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廖之寒起床洗漱完畢,快速化了一個簡單的淡妝,準備出門。
然而,就在她下樓的時候,聽到門外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左祁代表程天域,正抱著一大捧殷紅的玫瑰花站在院門口,身后是四五個副手在搬運東西。
廖之寒粗略的掃了一眼,好像是水果、干果、海鮮......
這......難道她家改生鮮超市了嗎??
“廖小姐,這是總裁昨晚吩咐我從日本空運的食材、營養(yǎng)品......說是給您補身體的,缺什么少什么您再告訴我?!?/p>
“什么?”
廖之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都聽到了些什么,“你確定這些都是程天域讓你送來的?”
“是的,總裁吩咐都是要最好的,而且要最快的?!?/p>
“他是不是讓你聽我的吩咐?”
左祁以為廖之寒是要再添置什么東西,隨即誠懇的點點頭。
廖之寒委婉地笑了笑,“那好,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我把這些東西都搬回去?!?/p>
左祁不解,“搬回公司么?可這些都是直接從機場運過來的......”
“停!”廖之寒打斷了他,“你和程天域說,我根本就不需要這些東西,需要我也會自己買,讓他不必費心。東西你既然做了不了主,那就讓他做主,反正不要堵在我家門口。我還要出門,不多說了?!?/p>
“欸,欸?……廖小姐!”
左祁頭疼,這大小姐也太不買賬了,可怎么跟老總交代呀?
......
廖之寒對程天域送的東西不是不稀罕,只是他大張旗鼓的搞這些名堂,叫外人看了,只會說一是她虛榮、貪圖富貴,二是未婚先孕、丟人現(xiàn)眼……
不管哪一種,她覺得既然結果擺在這,那就沒什么好狡辯的,只是她不想聽而已。
.......
與此同時,程家難得又迎來了程天域這個少爺?shù)摹肮忸櫋薄?/p>
管家忙著去告訴老爺,“老爺,少爺回來了!您快下樓去看看?!?/p>
程老爺子才不買賬,冷哼一聲,“他回來準沒好事!我不見!”
管家著急,“少爺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您這是何必呢?他已經(jīng)知道錯了,說不定是請您原諒呢!”
就算管家說盡好話,程老爺子心里也清楚,“他從來沒向我低過頭,只會給我添堵!”
程天域從小是大院里出了名的淘和倔,就是媽媽的話還往心里去,其他人的寧死不屈。
“是在說我?”
兩個人不知道程天域什么時候進屋的,程老爺子臉色不好看,“這里不歡迎你,你趕緊給我出去!”
一想到自己給予厚望的兒子找了個滿身污點的女人領回家,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程天域撣撣袖口的灰塵,毫不介意的坐在沙發(fā)上,清俊的容顏透著幾分不服管束的桀驁,“陳叔,我和老爺子單獨談談?!?/p>
管家忙點頭,“誒,好好,我先出去。少爺有事再找我?!?/p>
“你有話快說!”
面對老爺子的不耐煩,程天域就顯得很輕松了,“我來就是明確的告訴你,我要和廖之寒結婚?!?/p>
果然,老爺子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我不同意!你別以為我歲數(shù)大了就揍不了你!”
“我和她很認真,家世的問題我從來不在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