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聽晚有些驚訝。她跟人家就見過一面,不知道人家怎么就對她有意思了。鹿聽晚斷然不可能讓這種感情發(fā)酵下去,老家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太尷尬了。她幾乎是立刻去了隔壁家,約那個小伙子講清楚。小伙子見到她時,還有些羞澀,這反而讓鹿聽晚有些不好意思了。兩個人走了好長一條路,小伙主動開口說:"你跟你前男友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他還沒有打算走?都分手了你還管他。你也是善良。"鹿聽晚說:"我跟他,不會這么容易斷的。"小伙愣住了。鹿聽晚想了想。說:"就是小情侶吵架,不是真分手,但是現(xiàn)在也不會和好,他讓我傷心了,我得確保他以后不會干蠢事了。""原來是這樣。"對方了然的笑了笑。見對方談吐有度,鹿聽晚也送了口氣。說:"你在體制內(nèi)工作啊,那挺好的,找對象好找。長輩眼里,干什么都沒有在體制內(nèi)有出息呢。""確實也還行。"……言璟在問完加油站的事情之后,碰巧撞上了另一位豪車的主人。對方長得不夠斯文,一副痞子模樣,講的話也是句句帶著臟字,惡狠狠的說:"滕漫,你要是不跟我回去,就別他媽怪我心狠。你趕我出來。以后就別想見你閨女。"言璟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對方的視線也隨意在言璟身上掃過,頓了片刻。才繼續(xù)對電話那頭說:"滕漫,我警告你,我給你一天時間,你再不見我,我就揍你閨女。揍得你閨女嗷嗷哭。"對方冷淡的說:"得了吧,謝珩清。我還不清楚你么?就算你閨女把你砍了,把你命根子踹斷了。你也舍不得揍你那個小不點。分手了,孩子歸你,你就別糾纏我了。""你就看看我舍不舍得。"男人冷笑。那邊大概是懶得理他了,直接掛斷了電話。男人卻重新打了電話。言璟本來以為他是繼續(xù)給女人打電話,沒想到這回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小女孩,男人聲音立刻就溫柔了,說:"爸爸的寶貝疙瘩。""肉麻。"小女孩嫌棄的說。"等會兒你給你媽打電話,哭慘一點,說我揍你了,說我往死里揍你。說你跟著我忒慘。"男人叼著煙漫不經(jīng)心的說。女孩說:"我跟著滕漫更慘,滕漫從來不讓我吃零食的。不過。你也太菜了吧,滕漫又不要你啦?"男人輕嘲道:"滕漫她死鴨子嘴硬。""恐怕她不是,滕漫都有新男人了。"男人瞇了瞇眼睛,說:"你從來聽來的?""滕漫自己說的啊。""我靠了。滕漫那小娘們還敢綠我?"男人語氣冷下來,那張痞氣的臉上就顯得有些陰狠。言璟又看了對方一眼。對方注意到他的視線了。咬了咬煙頭,笑了笑:"你看什么看。你跟我不是半斤八兩?"言璟冷淡的收回視線,并不搭理他。"話說。你那車,你似乎挺有錢的?"男人隨意問道。言璟沒有搭理他。問完了自己的事情,轉(zhuǎn)身就往外走。然后他就看見不遠處,鹿聽晚正和那個研究生,從不遠處走過來。男人在他身后冷笑了一句:"你也挺慘,老婆在你眼皮子底下不要你,跟別人卿卿我我。我們家那位起碼讓我進去住了一晚,你那位冷血多了,管都不管你。兄弟,她估計真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