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則初看著沈思濡道:"還是你抽個時間,重新去談,看來公司沒有你還是不行。"沈思濡道:"那我就先下去準(zhǔn)備了。"言則初揮了揮手,之后便看著言璟。冷笑了一聲:"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行之處,果斷倒是挺果斷。知道他設(shè)計你就跑。"言璟道:"只問您一點,他是不是您私生子。"言則初不悅的看了他一眼:"現(xiàn)在倒是越來越不把我當(dāng)回事,他要真是我私生子,你就算被他整死,我也不會管你。""坊間傳聞。您和那個秘書,有一個孩子。"言璟冷淡道。"怕是你媽告訴你的吧?"言則初了然道。"她在這件事情上,一直懷疑我,到現(xiàn)在也是不信的。不過,我真只有你一個兒子。但凡不止一個,我也不會在你的婚事上為難你。阿律,怎么著。言家不能斷在你這一代上。"言璟目光閃了閃,沒說話。"思濡帶著你一起去,顯然就是一個圈套,你應(yīng)該從一開始,就以工作為由推脫,先發(fā)制人,他是你上司,卻不是直屬領(lǐng)導(dǎo),輪不到他安排你工作。你一旦跟他去了,他就有資格直接安排你的任務(wù)了。"言則初道。"他也還是棋高一招,高在哪里。他實權(quán)大過你,擁護(hù)他的人比你多。你不是商科出身,一個學(xué)醫(yī)的,人家?guī)讉€敢放心跟著你?他敢這么做,就說明他不怵你,同樣也沒有把你放在眼里。這點領(lǐng)導(dǎo)力和自信。我一直都欣賞。勾心斗角,那在公司高層里是家常便飯。陰險都不叫事。誰越陰那是他有本事。"言璟道:"我是故意跟他去的。"言則初頓了頓,終于正眼看了他一眼。"我也得讓跟著他的人知道,我從來都不打算把他的人收為己用。他們一旦堅定的站好隊了,以后我上任,就絕對不可能再給他們機會,希望他們能掂量清楚。"所以言璟只是象征性的談一談,當(dāng)場就走了。前一天一頓飯局,邀請的也是跟這場合作完全不相干的人,明顯之后想重用的,那群人不在考慮之列。"態(tài)度倒是強硬。"言則初沉思了片刻。淡淡的說,"在沈思濡手底下吃了不少虧。喝了不少酒,倒是喝出了些主見。你這樣打算,到時也有幾分道理。不過針對你的那些,還是得做文章。"言璟只道:"您忙。我先走了。""阿律,我是向著你。但是你要是真沒有思濡有能力,我會怎么做。你想必也懂。公司的未來,遠(yuǎn)比你一個人重要許多。"言璟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出去了。"還有,聽說你跟鹿聽晚求婚了?"言則初突然問了這么一句。言璟回頭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做任何隱瞞,語氣清冷:"您覺得有什么問題?"言則初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言璟再次開口道:"這件事,即便您有意見,我也不會參考。我既然求了婚,我就做好了最后的決定,我會護(hù)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