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老色狼!”齊舟陽忍不了了,他想動手,但我拉住了他,他不能得罪李耀恒,后果會很嚴重。
“你小子說什么?”李耀恒一聽冒火了,“你再給我說一遍?這就是你們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
我擋在兩人中間,有些煩躁,“李總你喝多了,我先帶他回去,下次再聊吧?!?/p>
原本以為不算難的事情,最終因為李耀恒的酒后失態(tài)搞砸,我的心情很差,決定下次還是不托人找關(guān)系了。
“你把這瓶酒喝了,替你弟道個歉,或者你過來我們來個法式舌吻,我就不計較那么多,不然我們嗝~我們沒完!”李耀恒酒氣沖天,露出了蠻不講理又猥瑣的一面。
我還沒回答,姜澈已經(jīng)伸手抄過了那瓶酒,隨手倒在了李耀恒頭上,酒水咕嚕咕嚕地給他洗了個頭和臉。
李耀恒似乎一下子酒醒了,懵逼地看著臉色可怕的姜澈,“姜總,你這是干什么?”
姜澈倒完了酒以后,沉著臉順手把酒瓶狠狠砸在了李耀恒頭上,“替你醒酒?!?/p>
李耀恒的頭上立馬見了紅,他隨即發(fā)起了酒瘋,想要還手,卻很快暈了過去。
我的驚愕程度不亞于李耀恒,完全沒想到姜澈會為我出頭。
“林姐,這……”齊舟陽懵了,看著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李耀恒,說不出話。
“人是我打的,跟你們沒關(guān)系,不用緊張?!苯耗昧藥讖埐徒砑垼潦酶蓛羰稚系木扑?,聲音已經(jīng)聽不出剛才的憤怒,更加沒有一點點打暈了人的驚慌。
傅杰被這一幕搞得一臉懵逼,但他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立馬出去叫來了服務(wù)員處理包廂里的事情。
很快李耀恒被扶了出去,應(yīng)該送去了醫(yī)院。
“謝謝,如果李耀恒需要醫(yī)藥費,我來負責(zé)?!碧幚砗昧诉@邊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