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做對了,我經(jīng)期可以喝冰的,完全沒影響。
說完這些,我自嘲一笑。
那一次的約會,我拿到那杯正常冰的血糯米奶茶后,忽然就產(chǎn)生了分手的念頭。
我說我大姨媽來了很饞麻辣燙,他大概只聽到了麻辣燙三個字。
也許在醫(yī)生的醫(yī)學(xué)知識里,女生經(jīng)期期間只要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正常吃喝運動都可以。
但是戀愛中的女生,誰不想被呵護偏愛呢,哪怕只是口頭上的多喝熱水。
我從未告訴過周渠安我的月經(jīng)期無需忌口。
祁陽還沒從樓梯口上來,發(fā)財就叼著狗繩沖出去,一看到他立刻搖頭晃腦擺尾巴,跟剛剛的隱身狗判若兩狗。
我租的房子屬于A市的城邊,小區(qū)老舊,樓層不高,沒有電梯,離市中心很遠。
租這里純粹是因為便宜,好在這里也通了地鐵,對我來說唯一的困難就是每天得早起四十分鐘去擠地鐵。
祁陽一來,發(fā)財開始狗仗人勢,被套上狗繩后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圍著周渠安聞了又聞,最后站在他面前,兩腿向上往前一撲,推搡了周渠安一下。
那意思似乎是攆他走。
周渠安今日穿的一套白色休閑套裝,外套上頓時多了兩個明晃晃的爪印。
我阻止了祁陽掏出紙巾要遞給周渠安的動作,冷漠地看著他:周渠安,既然分手了,永遠消失在我的世界可以嗎?
末了我又補了一句:連狗都覺得你很爛。
周渠安開始等我下班,會為我?guī)弦槐页|c的曲香茉莉,會一而再再而三誠懇地為之前的錯誤道歉。
無論我如何冷嘲熱諷,他都欣然接受。
他的車上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其他異性,就算我下班的時候端著臭豆腐和炸串,他也不介意我坐在他的車上品味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