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金麗使勁掙扎,像狗一樣的兇狠。
一番搏斗后,最后她被保鏢們抓著頭發(fā)給拖了回來,身上都是淤青。
眾人都是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
熊經(jīng)理面額流汗,突然尖叫道:“張董,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錯,和我無關(guān)啊!”
“她不是你老婆嗎?你不袒護她了?”張朱朱諷刺道。
熊經(jīng)理怒道:“是她當年勾引了我,害得我和前妻還有兩個兒子分離了,我現(xiàn)在終于醒悟了?!?/p>
張朱朱寒聲道:“你這樣說也沒有,法不容情,一切交給法律去辦。”
熊經(jīng)理頓時一臉的煞白。
不一會兒,張朱朱接了一個電話,聽著聽著立馬勃然大怒。
“這些年我常在國外,前幾個月我爸才將寶兆城交給我打理,因為我不常在江府,不了解情況,才讓一些蛀蟲鉆了空子。”
“沒想到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貪了三百多萬元!證據(jù)確鑿,你們就等著坐牢吧?!?/p>
熊經(jīng)理尖叫道:“這才三百萬元啊,我賠就是了,我雙倍賠!”
張朱朱怒道:“你賺得流油,不認為這三百萬元很多,但是三百萬元在法律上屬于數(shù)額特別巨大,你坐十年以上的牢是跑不掉了。你應(yīng)該僥幸這不是國企,否則就是死刑!”
“啊?”熊經(jīng)理和金麗聞言頓時雙雙癱倒在地上。
“帶下去看管起來,等下警察來了,就交給警察處置?!睆堉熘煜铝畹?。
這時候,這對狗男女才想到了求陳元。
“陳元!看在我們是老同學的份上,求求你幫我說好話吧!”
“看在我老婆是你老同學的份上,你也幫幫我吧!”
他們又是跪下來磕頭,又是抱大腿的。
“阿朱的公司,我沒資格插手?!边@是陳元的回答。
這兩人頓時面如死灰,悔之已晚。
“啊!”熊經(jīng)理突然咆哮起來,然后撲到金麗身上,使勁掐起了脖子。
“本來老子的日子過得安安穩(wěn)穩(wěn),都是你這個壞脾氣的女人,坑害了我??!”
金麗驚恐萬分的尖叫道:“如果不是你先貪錢,我們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嗎?要死了快放手??!”
“走!”張家的保鏢們立馬強行將他們分開,然后拖了出去。
無數(shù)圍觀的人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望著陳元,不知道這是何方神圣。但現(xiàn)在誰都不會相信陳元只是金麗嘴里說的一個二流家族上門廢物女婿了。
“至于你,馬朱丹?!睆堉熘煲荒樀奈⑿Α?/p>
張朱朱走過來,先是和馬朱丹擁抱了一下,安撫了這個農(nóng)村妹子敬畏的心。
寶兆城的員工們見狀都是一臉的羨慕,都猜到馬朱丹的好運來了。
張朱朱忽然在馬朱丹耳邊悄悄問道:“你和陳元關(guān)系很好呢,他竟然為你出頭?!?/p>
馬朱丹本來就是個聰慧的女人,這句話聽起來表面上是在套關(guān)系,但其實暗藏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