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家如此霸道,各個家族又驚又怒。
但這有什么辦法?裘家對他們來說就是巨無霸,就算是超級家族被裘家咬一口都得死!
鄭飚卻是不懼:“裘家眼里容不了別人了,難怪上次能空降北連市,擊殺溫家的家主?!?/p>
北連市區(qū)域的溫云飛聞言,頓時面色一變,渾身發(fā)抖起來,一半是因為恐懼,另一半是怒意滔天。
鄭飚站了起來,喝道:“別人怕你裘家,但我鄭家可不怕?!?/p>
“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裘千世大吼。
唰唰唰……
無數(shù)的槍手涌入了大會里。
“???”剎那全場亂成了一團,但在裘家槍手的威脅下,每個人很快都變得老實起來。
鄭飚沉聲道:“口口聲聲說什么交流會,其實就是排除異己,再瓜分利益的賊窩!”
袁夫人等得實在不耐煩了,他恨不得陳元快點站出來,然后她要手刃仇人報仇雪恨。
于是她催促道:“還和這種小角色廢話什么,殺了算了?!?/p>
鄭飚喝道:“我可不是溫家,以為我沒有準備嗎?敢咬我,我就讓你們后悔!”
“你還敢張狂?”裘千世真是又氣又怒,如果換成一般的老狐貍早就屈服于他了,但這年輕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在我的地盤,你一個二線城市的超級家族也敢和我作對?來人,先打斷他的狗腿!”
“那我先宰了你這條老狗的命!”鄭飚喝道。一股沙場的肅殺之氣驟然升起,這讓裘家的槍手們不由得愣住了。
明明只是一個人,為什么他們會莫名其妙的感到不安?
寅虎見狀便對陳元說道:“鄭飚不愧是將軍的沖鋒隊長,渾身是膽,勇往直前。那些民間培養(yǎng)起來的只知道作威作福的槍手,怎能明白軍魂是什么?”
陳元聞言眼瞳里閃過一道驕陽般的光芒,十年的硝煙仿若隔世,轉(zhuǎn)瞬間就身處在另一個凡塵中。
但是無論環(huán)境如何改變,陳元的初衷都不會變,誰敢動他的兵,便是他的敵人。
將軍的敵人,是要挨槍子的!
只見裘千世又驚又怒的對手下們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出手!”
“慢!”司徒闊喝道:“如果裘家要動手,便是和司徒家開戰(zhàn)!”
“你這老狐貍終于坐不住了?”裘千世獰笑道:“我早就防你這一手了,現(xiàn)在你們都是甕中之鱉了,你猜我會做什么?”
他絲毫不掩飾眼里的兇芒。
“你想殺死我們?”司徒銘秀驚訝的道。
裘千世瞇起眼睛,望了一眼司徒青云,心道:只要司徒闊和司徒銘秀一死,那么司徒家群龍無首,結(jié)果只能由司徒青云上臺了。
而司徒青云這種庸才,必定敗家,司徒家將從此走上衰亡!
于是他獰笑道:“我只殺司徒闊和他的孫女,其他司徒家的人我一概不動。”
剎那,司徒家的坐席區(qū)一片騷動。
有司徒家族人喝道:“大家的根基都在江府,你敢傷我們家主一根毫毛,那我們?nèi)逅酪惨銈儔|背!”
“對!頂尖家族實力差不多,大家魚死網(wǎng)破,誰也撈不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