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放小一點?!标愒暤馈!班牛 眳怯靡а廊套×送?,他的斷腿處傷口可謂觸目驚心,但為了不惹怒陳元,只能含淚忍住了。真是個娘炮,陳元心想著。還自詡為劉家驚天絕倫才華橫溢的管家,劉墉竟然寵信此人,劉家豈不沒落?吳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喊道:“我妄圖讓殺shouqiang殺陳先生,罪無可恕,陳先生打斷我兩條狗腿是應該的,我無怨無悔!”此人為了活命連尊嚴都不要了,這倒讓陳元省去更多的力氣。吳用苦笑道:“不知道我要做出什么,陳先生才肯饒過我的狗命?”“給狗主人打電話?!标愒p目一閃?!昂?!”吳用忍著痛拿出手機。其他人瑟瑟發(fā)抖,都鉆進桌底不敢出來,有人甚至用手封住耳朵,向陳元表示他們什么都沒有聽到。吳用在撥打電話的時候,瞥了陳元一眼,接觸那殺氣凜凜的目光,頓時又嚇尿了,急忙識趣的按了免提鍵。很快從手機里傳來了劉墉的聲音:“如何了?陳元這廝同意臣服我劉家了嗎?”“這個……陳先生身份高貴,怎能屈服于任何人呢?”吳用苦澀道?!斑祝磕懵曇粼趺戳??無病自吟似的,是大姨媽來了還是什么?能不能說話正常點!”劉墉質(zhì)疑道。吳用一臉的苦逼,他也想說話正常,可是他的兩條腿被踢斷了,沒有痛暈過去已經(jīng)很幸運了。劉墉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陳元竟然沒有屈服于我,難道這個野種妄圖靠一起之力和林家作對嗎?他配嗎?他要是屈服我,以后我還能讓他當個傀儡林家家主,他如果不屈服于我,那么就實行第二套方案!”“這這這……”吳用聞言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望向陳元。陳元眉頭一皺,說道:“繼續(xù)說下去?!眳怯眉泵χ謾C喊道:“家族還是不要實行第二套方案了吧,我覺得陳先生人很不錯?!薄斑走@不對啊,吳先生一二套方案不是你教我的嗎?你怎么自己放棄了?這第二套方案是殺了陳元?!眲④暤馈!盀榇耍疫€為你準備了十幾個緬國雇傭兵呢。與其讓陳元被其他家族利用,還不如殺之,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劉家一統(tǒng)江南省,阻力就會變得減少許多?!标愒勓噪p目一寒,剎那,整個會議室一片驟冷,人們仿佛察覺到了彌天的危險,于是嚇得全趴在地上,頭放得更低了?!凹抑魑矣X得陳先生很好啊,請你收回成命!”吳用一邊驚恐的看著陳元,一邊對著手機喊道,他的褲子又尿飄了。劉墉后知后覺,終于察覺到了異常,于是他的聲音靜得可怕:“陳元是不是在你旁邊,讓他接電話?!薄瓣愊壬础!眳怯皿@慌的請示。陳元接過了手機,冷冷的道:“劉墉是嗎?你在算計我?”“哈哈哈,你這廢物也配得上我算計?”劉墉打心底看不起陳元的出身?!斑€有,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真是沒大沒??!”“聽著,我現(xiàn)在再給你一次機會,臣服于我,否則死無葬身之地!”如果劉墉親眼看到剛才在會議室里發(fā)生的事,那么他就不敢口出狂言了。陳元戲謔的道:“你還有能力讓我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