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陳先生!”石老追了出來。他從頭到尾觀看了陳元擊殺那十幾名緬國雇傭兵的過程,他的表情依然定格在震撼之中。“敢問陳先生,您是否是宗師水平了?”石老顫抖的道?!白趲煟渴裁礀|西?”陳元回頭好奇的問。石老面色一僵,心里驚訝不已,心想實力如此高深莫測的江南之主竟然連宗師不知道?陳元確實不知道,他在亮劍軍團的時候關(guān)心的是沙場和疆土,關(guān)心的是每一場戰(zhàn)爭如何取勝,關(guān)心的是戰(zhàn)士們的生命和敵人的尸骨,而他怎么可能在乎那種功名利祿的武道排名?石老知道像陳元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沒時間聽他廢話的,于是長話短說,急忙道:“歷史上的武道宗師,類如楊氏太極拳的創(chuàng)始人楊露禪,八卦掌的創(chuàng)始人董海川,傳奇武術(shù)技擊家霍元甲,詠春拳體系的開宗立派人葉問這類的大家?!薄安皇??!标愒α诵?,繼續(xù)拖著兩個劉家的廢物離開了。陳元低頭一看,忽然發(fā)現(xiàn)劉學(xué)聰一臉蒼白,驚恐的同時,眼里有種種不甘和陰狠。此子相較于劉學(xué)倫更為陰狠毒辣,但經(jīng)過了上次剝衣事件和工程公司會議室的失敗后,應(yīng)該徹底斷送了他繼承人的身份了。但此子必定不甘心居于人下。“滾吧?!标愒獙W(xué)聰扔在了公路上。劉學(xué)聰一愣,隨后狂喜磕頭:“謝謝!謝謝!謝謝……”直到陳元拖著吳用消失在了,他才敢連滾帶爬的離開南城。陳元發(fā)現(xiàn)石老一直跟著自己?!澳阏宜溃俊标愒獩]了耐心。“我今后定只效忠江南之主一人!”石老顫叫道。陳元聞言皺起了眉頭。石老急忙道:“我是練武之人,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時日不多了,什么榮華富貴與我無干系了,我只想有朝一日能成就宗師級別?!薄斑@與我有何干系?”陳元問道?!跋M茉谧趲熒磉呅扌?,總有一日頓悟啊?!笔霞拥牡馈>退汴愒怀姓J自己是宗師,但石老認定了陳元是宗師了?!皾L?!标愒酉逻@句話,將吳用丟進了一輛二手車里,駕車離開了?!拔也粫艞壍?!”石老仰天喊道。南城,孫家。書房。孫太公看見一個雙腿被打斷的小老頭被扔在了地上?!瓣惪偅巳耸恰薄皠⒓夜芗覅怯??!标愒牡馈!笆裁?!”孫太公嚇得差點兒腿軟跌倒。吳用捕捉到了孫太公表情變化,頓時瞇起了眼睛,心想等陳元離開后,自己一定威逼利誘這個小小南城的小小孫家的家主,到時候就能脫險了?!瓣惪?,您把此人帶來見我,有何吩咐?”孫太公稍微平靜了些,急忙問?!拔野阉P(guān)押在你這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也不必忌諱他的身份,也不用優(yōu)待他,你就當(dāng)他是一條關(guān)著的狗。”陳元說道。“呃……”孫太公面色一僵。“一條關(guān)著的狗,我記住了……”他咽了一把口水。“麻煩了。”陳元輕拍孫太公的肩頭,大步離開了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