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不菲,我不可能把發(fā)財給丟了。
周渠安不要我的房租,水電燃氣等費用也一律不要我付,我不喜歡占人便宜,所以家里吃喝的開銷都是我主動付。
我會在每次發(fā)工資后,將周渠安的日需品添置。
他用六百八一瓶的洗面奶、三百七一瓶的洗發(fā)水、二百六一管的牙膏。
我從未覺得這些東西很貴,至少跟A市市中心的房租比起來,小巫見大巫。
好吧,我也確實占他便宜了。
他公寓的沙發(fā)是發(fā)財啃禿嚕皮的。
我當時想給他換新的,他說不用,我就給他買了一件四位數(shù)的襯衫。
越想越難過,我哽咽出聲,那邊聽到我哭,完全沒有安慰我的意思,反倒更加地數(shù)落我:哭哭哭,說你幾句你就哭,你是來報應我的嗎?
把你的死腦筋給我收一收,下周我跟你爸過去跟親家談彩禮結婚的事!你給我準備好了,敢犯渾我打死你!
我啪!地一聲掛斷電話,胸口起伏半天,還是沒忍住自己的眼淚。
不理解,我是真的不理解。
上趕著到男方家里談彩禮,跟賣女兒有什么區(qū)別。
11
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將手里所有周渠安和吳怡疑似曖昧的證據(jù)按照時間線整理好,直接曝光到網(wǎng)上。
除了在車上吃東西弄臟車給洗車費這種茶言茶語,吳怡還丟過手表、發(fā)卡、皮筋、透明指甲油、里面沾了口紅的口罩。
每次她坐周渠安的車,都會在車上留著濃郁的費洛蒙香水味。
匯合醫(yī)院的醫(yī)生上班是不可以噴香水的,她倒是很有情調(diào),帶著一身疲憊下班,還能噴這種帶著些許勾引意味的香水上異性的車。
說勾引倒是含蓄了,她就是在催情。
還有上次,聚會結束周渠安送她回家,我打了輛車跟在后面,親眼看見她假借醉酒撲進周渠安的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