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瞇了瞇眼睛問,“喂!你……很怕你媽媽嗎?”
“怎么會。”宮羽深有些心虛的回答。
這丫頭是怎么看出來的,自己表現(xiàn)的有這么明顯嗎?
“真的不怕?”袁希希又問了一遍。
“當(dāng)然?!睂m羽深故作淡定的挑了挑眉。
“既然這樣,那你去把我的項鏈給偷出來吧?!?/p>
“什么?偷……偷出來?”宮羽深瞬間覺得天雷滾滾了。
偷項鏈?除非他不要命了。
在她母后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做案,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要是被他媽知道了,還不得活剝了他啊。
宮羽深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然后跟著脖子說:“你開什么玩笑,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呢?!?/p>
袁希希嗤之以鼻,“你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還需要我配合你演戲?正人君子還會說話不算數(shù)?正人君子還會答應(yīng)我把項鏈要回來,現(xiàn)在卻都沒要回來?正人君子還會趁……”
聽著袁希希一連串的話,宮羽深竟無言以對。
這丫頭這賬算的還真是清楚。
但自己總不能被她看扁了吧,他干脆咬了咬牙,“好啦,好啦,怕了你了,我試試吧?!?/p>
袁希希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走到車旁,拉開他的車門,坐了進(jìn)去。
宮羽深隨后也坐到了駕駛座上,偏頭問,“去哪?”
“我餓了,你請客?!?/p>
說完袁希希就閉上了眼睛。
宮羽深兀自一笑,這丫頭還真是不客氣。
算了,誰讓她今天幫了他呢,就不跟她計較了。
車子一路飛馳,停到了紅潮食府門口。
……
……
喬木南來到休息室,聞淺正守在門口,臉上還掛著一絲忐忑。
見喬木南來了,立馬換上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小師妹,你醒了?”
喬木南點了點頭,“他在里面嗎?”
這次喬木南沒有說蕭默寒的名字,而是用了他。
“少爺吃了藥在休息?!?/p>
“吃藥?他怎么了?”喬木南擔(dān)心的問。
聞淺談了口氣,“自從你昏迷,少爺就日夜守在你床邊,誰勸也不肯去休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身體肯定會垮掉的。”
“我最后實在沒辦法,只能在他的水里放了安眠的藥物?!?/p>
聞淺如實的把蕭默寒的情況跟喬木南說了一遍,內(nèi)心還是有些忐忑的。
“小師妹,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
喬木南聽著聞淺的話,心情有些復(fù)雜。
她有些欣喜,又有一些生氣。
欣喜他為了照顧自己徹夜不眠,但又生氣他全然不顧自己的身體。
這個男人還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嗎?怎么能不休息?
喬木南深吸一口氣,“我進(jìn)去看看他?!?/p>
不過看著聞淺臉上的猶豫,喬木南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會悄悄的,不會打擾他的?!?/p>
聞淺這才痛快的讓開門口的位置,輕輕的替她把門打開。
喬木南輕手輕腳的走進(jìn)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蕭默寒。
房間里光線有點暗,但走近了,還是能看清他眼瞼下的那一小片濃濃的烏青。
她輕輕的站到了他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底說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