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好休息?!睂m夫人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宮羽深一眼。
看得宮羽深覺得醫(yī)者毛骨悚然。
臥槽!他家母后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宮夫人說完,起身便拉著宮士勛離開了房間。
袁希希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甚至連聲再見都沒來得及說,兩個人便已經(jīng)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了。
很快房間里便只剩下了袁希希跟宮羽深兩個人。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詭異。
被宮夫人他們這么一攪,袁希希都忘了她今晚過來是干什么的了。
她明明是來捉奸的,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呢?
此時宮羽深又恢復(fù)了起初的慵懶模樣。
只是在袁希??床坏搅岁幱袄铮浇遣蛔杂X的翹起了一個弧度。
袁希希看著宮羽深那張妖孽般的臉,突然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了。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宮羽深突然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危險的氣息一步步逼近,讓她突然有些心慌。
她不自覺的往沙發(fā)里縮了縮。
此時宮羽深已經(jīng)走到她的面前,一個俯身將她囿于臂彎之間,壁咚在沙發(fā)背上。
“宮羽深,你......你想干什么?”袁希希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說。
“當(dāng)然是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情了?!睂m羽深說著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連聲音都染上了一絲魅惑人心的味道。
袁希希呼吸一緊,心里咯噔一下,剛才沒做完的事情?剛才......
袁希希突然覺得耳朵開始有些發(fā)燙,剛才......太丟人了!
話說,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以前......
袁希希跟喬木南來到酒店的房間,當(dāng)時她真是怒火中燒。
一腳便踹開了房間的門,滿腦子都是宮羽深跟別的女人滾床單的畫面。
那種要把他碎尸萬段的念頭,將她整個人都快要折磨瘋了。
可是就在她推開門,準(zhǔn)備把床上的狗男女給撕了時候。
她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房間里跟本就空無一人。
她找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半個人影,宮羽深也根本不在這里。
她當(dāng)時的第一想法就是,她被人給耍了。
但是這種想法剛剛成型,她就發(fā)現(xiàn),在浴室的邊上還有一扇門。
這扇門,開著一條縫,隱隱約約好像有聲音傳出來。
袁希希的腦袋“轟”的一下子就炸了。
聽著隱隱約約的喘息聲,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片刻后,袁希希終于找回自己的意識。
宮羽深!你大爺!
她本想奪門而逃的,但她又不甘心,她來這里不就是來捉奸的嗎?
聽著這聲音,顯然是已經(jīng)到達(dá)某個高度了,她此刻要是沖進(jìn)去,他八成會陽痿的吧。
她深吸一口,該來的總會來的,早來晚來都一樣。
這一切也該結(jié)束了。
袁希希上前一步,猛的把那扇門推開。
只是......
在看清眼前的一切的時候,她一下子呆住了。
喵了個咪的!這特么到底什么情況?
此時宮羽深正一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臥室的電視里還放著一段島國電影。
一股子曖昧的氣氛從電視里傾瀉出來,溢滿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