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管家看著聞淺的表情,笑了笑說:
“一點都不夸張,對了,你看到這盆玉翎管了吧,當(dāng)年那位喬小姐,最喜歡的就是這個花,所以,當(dāng)年有很長一段時間,無論京城還是海城,都開始養(yǎng)這個花?!?/p>
“黎叔,你是說,當(dāng)年那位喬小姐最喜歡的就是這個花?”這次一直沒說話的蕭默寒終于開了口。
黎管家毫不猶豫的回答說:“是啊,人盡皆知?!?/p>
“好。”蕭默寒的臉上突然勾出一個弧度,“聞淺,把這盆花帶上,我們走?!?/p>
說完,跟黎管家打了招呼便離開了老宅。
聞淺趕緊抱起這盆花,跟在了蕭默寒的身后。
只是他這副模樣著實有些滑稽,兩盆花的話,一手一盆是沒問題的,不過現(xiàn)在一下抱三盆,那就有些吃力了。
重點是這幾盆花,還都特么特別名貴,半分馬虎不得。
還好家里的傭人比較看事,就在他走的歪歪斜斜的時候,傭人趕緊接過他手里的花盆,跟他一起送到了車上。
聞淺剛一上車,蕭默寒便吩咐道:“你現(xiàn)在馬上打電話申請航線,我要立馬飛往海城?!?/p>
“是?!甭劀\應(yīng)聲,便戴上藍牙耳機,撥通了航空局的電話。
聞淺雖然不知道蕭默寒要去海城做什么,但蕭默寒的話他都會無條件遵從。
待一切安排好以后,聞淺有些納悶,小師妹現(xiàn)在可是在京城,他家少爺去海城干什么?
“少爺,咱們現(xiàn)在是直接去機場嗎?不去找小師妹了嗎?”聞淺問。
“去機場?!?/p>
車子很快來到機場,時穆已經(jīng)在機場等候了。
“少爺,一切已經(jīng)安排好了,海城那邊也已經(jīng)通過電話,下飛機后,我們可以直接過去?!?/p>
“師傅他老人家那邊,也沒有任何問題。”
蕭默寒點了點頭,徑直走向了停機坪。
飛機抵達海城機場時已經(jīng)晚上七點半了。
蕭默寒先是去了一個小鎮(zhèn),在那里他見到了他的師傅高毅。
燈光下,蕭默寒發(fā)現(xiàn),他的院子里竟然栽種著很多菊花,而數(shù)量最多的就是那種玉翎管。
難道他師傅當(dāng)年也喜歡那位喬小姐?
只是還不待他多想,高毅便已經(jīng)從屋里走了出來。
“師傅?!睅兹她R聲喊了一聲。
高毅點了點頭,抬眸看向蕭默寒。
“默寒啊,我剛才想了想,我一會還是不跟你一起去了,我覺得你還是自己去更好一些?!?/p>
蕭默寒皺了皺眉,沒想到著老頭會突然變卦。
“您是有什么顧慮嗎?”
“我們上一輩人的事情太復(fù)雜了,很多東西你是無法理解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在了,我也不想讓太多前塵往事牽絆你們。
如果我去了,那家伙看到我,難免會多翻出一些東西,這樣反而會對你不利?!?/p>
“好,我明白了?!笔捘c著頭。
其實從剛一開始走進這座院子,蕭默寒便嗅到了不同,他剛才就猜到,他師傅可能不會陪他去了。
于是,他也并沒有在這里多做停留,甚至連屋都沒進,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蕭默寒走后,高毅不禁搖了搖頭,要不要這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