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歷歷在目,盡數(shù)出現(xiàn)他眼前。
心痛如絞都不足以形容他現(xiàn)在的痛。
“zisha?萬念俱灰?死意已決?”
宴非白聲音嘶啞。
“你不是應(yīng)該過得很好么,像你這種擅長玩弄人心的女人怎么會zisha呢?”
他閉上眼睛,臉貼在地上,竟就這般在地上睡了一夜。
隔日,清晨。
陽光打在眼睛上,宴非白睜開眼,眼里全是血絲。
他做了一夜的夢,夢見溫綰就坐在他眼前。
他慌忙想去抱她,可是無論如何都到不了她的身邊。
直到精疲力盡的跪在地上,他才發(fā)現(xiàn)溫綰神情悲涼,嘴唇張合,似乎在跟他說些什么。
可是自己什么都聽不到。
碰不到,聽不見。
宴非白跪在她面前,怔怔的落了一夜的淚。
坐起身,頭痛欲裂,可他渾不在意。
掏出手機(jī)給朋友打電話,一邊無意識的在房間里走動。
指尖從粉色的花瓶撫到白色的床單,每一處似乎難呢過感受到溫綰的存在。
電話通了。
宴非白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砂紙摩擦般粗糲。
“我暫時不回英國了?!?/p>
朋友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隨即興奮的說:“喲,看來事情有轉(zhuǎn)折咯?”
宴非白心一刺,面無表情的掛了電話。
他的目光在房間里環(huán)視了一圈,定在了書桌上的相框上。
那是自己大學(xué)畢業(yè)時的照片。
他拿起來,相框很光滑,是有人時時刻刻撫摸才會變成這樣。
宴非白眼神黯了下來,他伸出手摸了一下,相框后的板子掉了。
相框背后的板子掉落,連帶著相片一起散在桌上。
忽然,宴非白瞳孔一縮。
桌上躺在兩張照片,另一張照片原來夾在畢業(yè)照后面。
——是他和劉雨桐一起照的博士畢業(yè)照。
可他根本就沒有跟劉雨桐照過相。
宴非白緊緊捏著照片,眼神突然冷了下來。
“劉雨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