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門的片刻,聽得袁尚書厭惡地道:“宇文海是個廢物,也培養(yǎng)了一群廢物!”
宇文嘯頓了頓,回頭直視著袁尚書,“下官若有錯,大人直說便是,何必扯上家父?”
袁尚書冷冷地道:“本官說不得他嗎?他就是個廢物?!?/p>
宇文嘯淡道:“如果大人是以岳父的身份說他,自然說得,但若就今日這事,大人說不得他,他毫無過錯,且不是兵部的人,輪不到大人說他半句?!?/p>
袁尚書盯著他,口氣更是冷了幾分,“當(dāng)年,你若有這般護著你的母親,怎至于今日這樣?說你們廢物,還是說輕了,該說你們狼心狗肺,毫無道德廉恥,不過,本來就不能與你們這種人說擔(dān)當(dāng)與良心,你們沒有,你們只是混賬都不如的東西,宇文海便在這里,本官也直言不諱?!?/p>
宇文嘯眼底有了薄怒,“看在我母妃的份上,我處處忍讓,尚書大人也不要欺人太甚!”
袁尚書一拍桌子,怒道:“你閉嘴,你有何資格提她?若不是你,她也不會死,如今還敢覬覦她的錢財,要不要臉?像你這種人,若非皇家子孫,只怕早死了千百回。”
宇文嘯臉上沒什么表情,眼底沉靜如井,“臉不要無所謂,但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袁家有?!?/p>
說完,他轉(zhuǎn)身大步而去。
出門已經(jīng)天黑了,衙門里頭幾乎沒有他的私人物品,他不需要取,畢竟,他在這里沒上過幾天的班。
心里記掛著蘇洛清的事,他出門就馬上打馬回府。
回到摘星樓一問,不僅蘇洛清還沒有消息,就連落蠻都不曾回來過。
他心下頓時一沉,落蠻是子時出門的,如今已經(jīng)天黑了,她還沒回來,這絕對不尋常。
蘇復(fù)去問了門房,門房說不見世子妃從大門出去,只有有沒有從后門或者側(cè)門出去,則不知道。
宇文嘯知道落蠻為人,但凡有正門可以走,就不會走側(cè)門,除非是之前袁肇那樣堵著門,她才會走后門的。
她沒出府,那她還在府中?宇文嘯當(dāng)下帶著人到處找,府中不大,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找遍了,沒有。
蘇復(fù)那邊問到了一個下人,說昨晚曾看到世子妃往莊梅園去了。
宇文嘯一聽坐不住了,立馬去了莊梅園。
肅王妃半躺在屋中的貴妃椅上,宇文嘯來到,她也只是翻了眸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色不變,”世子這么晚還來請安?“
“落蠻呢?”宇文嘯直問。
肅王妃淡笑,“奇怪,世子找媳婦,怎么找到莊梅園來了?”
“落蠻在哪里?”宇文嘯眼底閃著冷芒,“再問你一次,你如果抓了她,放回來可當(dāng)做不曾發(fā)生。”
肅王妃臉色陡變,坐了起來厲色道:“你什么態(tài)度?你的世子妃不見了,來管本妃要人?”
“她不曾出過府,有人看見她昨晚來了莊梅園。”
肅王妃冷冷地道:“沒錯,昨晚她是來過,簡直荒唐,竟來本妃這里找蘇洛清?!?/p>
“那她人呢?”
肅王妃站起來看著他,“她找不到,自然就走了,本妃不愿意見她,難道還留著她在這里么?”
“何人見她離開?”宇文嘯眼底閃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