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烈磊到達(dá)的時候,宇文嘯十分有禮貌的伸出手去,“大將軍,走得穩(wěn)否?需要小王拉您一把嗎?”洪烈磊冷冷地盯著他,“休要得意!”說完,一手推了他,大步上去。宇文嘯遺憾地收回手,鮮卑人沒禮貌!得教!慕容燕上來之后,就往宇文嘯身邊擠過去,落蠻本來是站在太皇太后身邊的,回頭瞧了一眼發(fā)現(xiàn)慕容烏鴉幾乎都貼著煒哥了,她急忙放開太皇太后,往后面走過去,強行站在兩人的中間屁股往邊上一擺,直接把慕容燕給頂出去。慕容燕沒站穩(wěn),一個踉蹌,被宇文毓扶住,眉目溫和擔(dān)憂地問道:“公主你沒事吧?”慕容燕又怒又羞,俏臉漲紅,推了他,“誰要你管?”宇文毓一怔,臉上有傷心之色,“公主?你……你厭惡我?”慕容燕本想說幾句惡劣的話,但被鮮卑太子冷冷地掃了一眼,她委屈地垂下眸子,道:“不是。”宇文毓釋然!站在通天塔上,京城外二十余里,都盡收眼底。獻(xiàn)帝和太皇太后最有感觸,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能再上來了,但是如今卻不費吹灰之力就站在了這里,看著北唐的大好河山,心頭激動也復(fù)雜。南大營也盡收眼底,校場上,有紅布遮蓋著幾座東西,不知道是什么,而遠(yuǎn)處,有幾堆巨石被堆了起來,東南西北各堆了一堆,堆得很高,如小山丘似的。校場上士-兵已經(jīng)站好,在太陽冉冉升起之間,軍姿威武,盔甲泛著光芒,軍-官號令之下,南大營的軍士開始練步,一聲高似一聲的吼叫,震徹天地,步伐整齊劃一,有不可阻擋之勢。宇文嘯道:“南大營的士-兵開始晨練了!”鮮卑使者團(tuán)的人看下去,輕蔑一笑,尤其洪烈磊,覺得這些簡直就是小兒科。北唐皇帝大張旗鼓地邀請百官和他們使者團(tuán)來到這里,目的就是要秀軍事力量,可一個晨練能顯擺出什么威風(fēng)來?以為吼幾嗓子就能震懾人了?他笑了起來,“北唐的軍士,可真是英姿勃發(fā)啊!”宇文嘯上前一步,陪伴在他的身側(cè),含笑道:“今日還真是巧了,他們今日要練兵試新兵器,不如,看看我們北唐新鑄造的劍?”“那敢情好!”洪烈磊眸光盯著南大營的士-兵,淡淡地應(yīng)道。百官聽得要試驗新武器,也很是期待,早就聽得說兵部那邊鑄造了一批新的兵器,尤其以劍最為出色,今日能好好欣賞一番,也可以震懾震懾鮮卑人?!笆ド希蝗缱尦枷铝?,著士-兵試劍?”宇文嘯朗聲道。獻(xiàn)帝看著大孫子,應(yīng)聲道:“好!”宇文嘯領(lǐng)命,大家本以為他會下去,然后策馬到軍營那邊傳令,殊不知,他竟然直接就在塔頂上一吼,“開始!”聲音渾厚,如驚雷瞬起,而且,他似乎是故意地貼近洪烈磊的耳邊吼這一聲,毫無防備的洪烈磊被這巨吼震得耳膜發(fā)痛,幾乎是下意識地往邊上一躲,全身哆嗦了一下。他怒極,看著宇文嘯戲謔的眸子,今日極盡羞辱,都是因他,當(dāng)下幾乎控制不住怒氣,要一掌劈死了他。